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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小姐过奖了。”白清薇礼貌回应。
肖洪银上了车，降下车窗，对周娜挥了挥手。车子低吼着驶出园区，汇入傍晚的车流。
车上，白清薇好奇地问：“肖先生，周小姐的画……很有灵气。您真的很有眼光。”
“嗯，她是个真正有才华的人。”肖洪银难得对一个人给出如此肯定的评价，“比很多沽名钓誉的所谓艺术家强多了。”
“那您和周小姐……”白清薇试探着，话问了一半又停住，觉得自己似乎越界了，“抱歉，我不该多问。”
“没事。”肖洪银看了她一眼，“她是老同学，现在……是朋友，也是我欣赏的艺术家。”
他没有多说，白清薇也聪明地不再追问，转而聊起车子的性能和接下来要去的地方。
肖洪银先把白清薇送回了保时捷中心。
下车前，白清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“肖先生，今天谢谢您。不仅仅是因为这单业绩……更是因为您让我觉得，真诚和专业是值得的。
如果您以后有用车方面的任何需求，或者……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，随时找我。”
她递上一张自己的私人名片，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。
肖洪银接过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助理的事，考虑好了也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我会认真考虑的！”白清薇用力点头，目送跑车离开，眼中闪烁着光彩。
接下来去哪？肖洪银想了想，并没有立刻去郑田甜的直播间。
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，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他开车回到酒店。总统套房的管家早已准备好一切。
泡在宽阔的按摩浴缸里，肖洪银打开手机，随意浏览。
抖音上，关于“神豪银”的讨论热度稍减，但仍有不少人在猜测他的身份。
陈雨琪的账号已经停播两天，最新一条动态是抱怨“遭遇网络暴力，需要时间调整”。
下面评论区依然有嘲讽的，也有少数死忠粉维护的，热闹得很。
小甜发了好几条短视频，都是她练歌的片段，背景像是在学校的琴房或宿舍，素颜朝天，却洋溢着青春和专注的气息。
她@了“银”，但没有直接催促或追问，只是在分享自己的日常。
肖洪银给她最新的一条视频点了个赞，但没有留言，也没有进入直播间的打算。
他退出来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屏幕。
忽然，手机又轻微震动了一下，是应用程序自动刷新的感觉。
他心头一跳，立刻回到桌面。
果然，一个图标边缘泛着淡淡金色流光的APP，不知何时出现在第二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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