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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骗子。
肖洪银又试着输入了“徐哲”的名字。
报告很快出现：“徐哲，哲艺文化公司创始人，实际控制三家艺术品交易公司。近五年通过炒作青年画家作品、操纵拍卖价格获利超过两千万。
涉嫌税务问题，正被相关部门暗中调查。个人负债约八百万，主要来自高利贷。”
有意思。
肖洪银笑了。
这个徐哲，自己一身屎，还想来算计他？
他关掉报告，看了看时间，下午四点。
该准备去酒会了。
……
晚上六点半，肖洪银开着那辆火山灰的911TurboS，载着白清薇，驶向周娜的画室所在的文创园区。
白清薇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，妆容得体，但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显得有些拘谨。
“紧张？”肖洪银瞥了她一眼。
“有点。”白清薇老实承认，“这种艺术圈的场合，我没怎么参加过。”
“就当普通聚会。”肖洪银说，“少说话，多观察。如果有人为难你，告诉我。”
白清薇心中一暖，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车子驶入园区，远远就看到一栋红砖建筑前灯火通明，人来人往。
周娜的画室在三楼，但楼下已经布置了签到处和酒水区，不少宾客端着酒杯在交谈。
肖洪银停好车，刚走下来，就看到周娜迎了过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露肩长裙，长发盘起，露出修长的脖颈，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性感，与平时素雅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洪银，你来了！”周娜眼睛一亮，但当看到肖洪银身后的白清薇时，笑容微微顿了顿，“白助理也来了。”
“周小姐好。”白清薇礼貌点头。
“叫我周娜就好。”周娜很快调整好情绪，引着两人往里走，“酒会刚开始，先随便逛逛？拍卖环节在八点。”
画室内部布置得很用心。
墙上挂着周娜近期的作品，每幅画下方都有简介和标价。
中间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小食和酒水，侍者穿梭其中。
宾客大约有五十多人，看起来大多是艺术圈的人，也有些收藏家和媒体记者。
徐哲正在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交谈，看到肖洪银，立刻笑着走过来。
“肖先生！欢迎欢迎！”他热情地伸出手，“这位是张总，我们本地著名的收藏家，也是周娜的粉丝。”
张总打量着肖洪银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：“肖先生看起来真年轻。听徐哲说，你是周娜画室的主要赞助人？”
“谈不上赞助，喜欢周娜的画而已。”肖洪银语气平淡。
“有眼光！”张总竖起大拇指，“周娜的画确实有潜力。
不过年轻人，收藏艺术品可不能光凭喜欢，还得懂行。你知道周娜现在的市场价是多少吗？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教训意味。
肖洪银笑了：“不知道。张总指教？”
“一般青年画家，尺寸一平尺在五千到一万。周娜的算高的，能到两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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