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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蝶看着他：“你那边处理好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肖洪银说，“再给我两天时间。”
夜蝶沉默了几秒，忽然问：“值得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为我做这些。”夜蝶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们才认识半个月，你就为了我对付程烈，对付陈景辉，还把我接到酒店保护起来。值得吗？”
肖洪银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了很久，才说：“不是因为值得不值得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。”肖洪银说。
夜蝶愣了一下。
这个回答，和她问的不一样，但又好像一样。
她低下头，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，发出几个零散的音符。
“肖洪银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知道吗，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，活着还有点意思的人。”
肖洪银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，看着她低垂的眉眼，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。
窗外的阳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这一刻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晚上七点，肖洪银回到江畔壹号。
客厅里，赵刚已经在等他了。
“肖先生，查到了。”赵刚递过一个平板，“有三个女孩愿意站出来指证陈景辉。一个是陈氏集团的前实习生，一个是模特，还有一个是大学生。”
肖洪银接过平板，一页页翻看。
三个女孩的经历大同小异：被陈景辉追求，被骗到私密场所，被迫发生关系，然后被拍下照片威胁。
最久的那个，已经被威胁了三年。
“她们为什么现在愿意站出来？”肖洪银问。
“因为听说有人能帮她们。”赵刚说，“我们在查的时候，有消息走漏了。她们主动联系了我们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“告诉她们，我保证她们的安全，也保证让陈景辉付出代价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刚正要离开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肖先生，还有一件事。陈景辉那边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他今天下午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，把公司的法务和公关都叫去了。”
肖洪银冷笑：“晚了。”
赵刚走后，肖洪银站在落地窗前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是周娜。
“洪银？”周娜的声音有些惊讶，“这么晚打电话，有事吗？”
“陈景辉今天联系你了吗？”肖洪银问。
“没有。”周娜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肖洪银说，“如果他联系你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周娜顿了顿，“洪银，你没事吧？我听白清薇说，最近有人在针对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肖洪银说，“小事情，能处理。”
周娜沉默了几秒，轻声说：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断电话，肖洪银又拨通了郑田甜的号码。
“银哥！”小甜的声音里满是惊喜，“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！”
“嗯。”肖洪银说，“最近直播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！”小甜说，“自从你上次刷了三百个宇宙之心，我粉丝涨到二十万了！好多品牌找我合作呢！”
“那就好。”肖洪银说，“如果有人骚扰你，第一时间告诉白清薇。”
小甜愣了一下：“骚扰？谁会骚扰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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