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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土那家，就是之前被他列为备选的那家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去。反正我也没打算用他们。”
白清薇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两家接受赞助的事务所，需要表示什么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肖洪银说，“正常的商业合作，不需要额外表示。但可以告诉他们，如果以后有需要，我会优先考虑他们。”
“明白。”
白清薇记录完毕，却没有离开。
她站在肖洪银面前，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事？”肖洪银问。
白清薇深吸一口气：“肖先生，昨晚……周小姐留下来过夜的事，需要记录在日程里吗？”
肖洪银看着她。
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，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边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但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不需要。”肖洪银说。
白清薇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白清薇。”肖洪银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肖洪银看着她，说：“你什么时候，才能不问这种问题？”
白清薇愣了一下，然后脸红了。
她低下头，轻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不是怪你。”肖洪银说，“只是告诉你，有些事，不需要问。”
白清薇点点头，快步离开了。
肖洪银看着她的背影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这个女孩，越来越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了。
但他不反感。
相反，他觉得这样很好。
……
陈景辉的报复，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三天后，肖洪银正在录音棚听夜蝶录新歌，白清薇匆匆走进来，脸色凝重。
“肖先生，出事了。”
肖洪银看了她一眼，示意夜蝶继续录，自己走出录音室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陈景辉让人在网上发了一篇文章。”白清薇递过平板，“是关于夜蝶的。”
肖洪银接过，快速浏览。
文章标题很耸动：《知名夜店歌手夜蝶的“上位之路”：从酒吧驻唱到神秘富豪的情人》。
内容充满了暗示和污蔑，把夜蝶说成一个靠身体上位的女人，把肖洪银说成一个玩弄女性的富豪。
文章最后还附了几张照片，是夜蝶在酒吧驻唱时的演出照，刻意选取了那些比较暴露的瞬间。
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一个叫锐眼观察的自媒体。”白清薇说，“就是之前陈雨琪找的那个。”
肖洪银冷笑。
又是刘锐。
这个人，还真是死性不改。
“赵刚知道了吗？”
“知道了。他已经联系了那家自媒体，要求立刻删除文章。但对方说，这是正常报道，不会删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“告诉赵刚，不用再联系了。”
白清薇一愣：“那……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
肖洪银拿出手机，打开支付宝破解版。
【检测到用户正在应对舆情危机，正在为您激活新功能……】
【“舆论掌控”模块已解锁！】
【温馨提示：您可以通过本模块，对全网任何内容进行“降权”、“屏蔽”或“替换”操作。每日可操作三次。】
肖洪银嘴角微扬。
这个破解版，还真是贴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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