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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娜摇摇头:“没事，就是一直不走。”
肖洪银这才转向那个马副总。
“马总是吧？陈景辉让你来的？”
马副总呵呵一笑:“肖先生误会了，这是我们陈氏集团正常的商业行为。周小姐的画很有收藏价值，我们想全部买下来，这是双赢的事。”
“全部？”肖洪银笑了，“多少钱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马副总顿了顿，“每幅画按市场价上浮百分之二十，总计大约八百万。”
肖洪银看向周娜:“你打算卖吗？”
周娜摇头:“不想卖。这些画是我这一年的心血，卖了就没有了。”
肖洪银点头，转向马副总:“听到了吗？不卖。”
马副总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肖先生，这是我们和周小姐之间的事，您一个外人……”
“外人？”肖洪银打断他，把周娜揽进怀里，“她是我女人。你说我是外人？”
马副总愣住了。
周娜也愣住了，随即脸红了。
“这……”马副总干笑两声，“肖先生说笑了。据我所知，周小姐单身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肖洪银看着他，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马副总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看看肖洪银，又看看周娜，最终收起合同，悻悻地走了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周娜轻声说:“你刚才……说什么？”
肖洪银看着她:“说你是我的女人。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周娜的眼眶忽然红了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:“愿意……当然愿意……”
肖洪银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周娜，”他说，“我知道我给不了你承诺，也给不了你唯一。但我可以给你的是，只要你愿意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周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但她笑了。
那是一种带着泪光的笑，格外动人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，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她踮起脚尖，吻上他的唇。
那个吻很长，很温柔，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爱情的甜。
吻结束后，肖洪银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画的事，别担心。”他说，“有我在，没人能逼你卖画。”
周娜点点头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洪银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你。
那时候你眼里只有陈雨琪，我只能在角落里偷偷看你。后来你们结婚了，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。没想到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抬起头看着他:“没想到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，默默地爱了他这么多年。
而他，直到现在才真正看见她。
“周娜，”他说，“以后，换我看着你。”
周娜笑了，笑容里满是幸福。
那天晚上，肖洪银没有回江畔壹号。
他留在画室里，陪着周娜画了一幅新画。
画的是湘江夜景，但多了一个人物，一个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背影。
周娜说，那是她心里最美好的画面。
肖洪银看着那幅画，忽然觉得，这样的生活，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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