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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先生，今晚有空吗？”
肖洪银想了想:“有。”
“那出来吃饭？上次说好的。”
肖洪银笑了:“好。地方你定。”
苏染说了一家餐厅的名字，就在音乐学院附近。
“七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挂断电话，肖洪银看了看时间，还有两个小时。
他开车回江畔壹号，换了一身休闲装，然后出发。
七点整，他出现在餐厅门口。
苏染已经在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。
看到肖洪银，她微微一笑，挥了挥手。
肖洪银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刚到。”苏染给他倒了杯茶，“这家餐厅的湘菜很正宗，我经常来。”
肖洪银看了看四周，环境清幽，客人不多，很适合聊天。
点完菜，苏染看着他，忽然问:“肖先生，你到底是做什么的？”
肖洪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好奇。”苏染说，“你刷了十个嘉年华，三万块钱，就为了听我唱几首歌。
然后又请我吃饭，还说要投资我。正常人不会这样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。
“那你觉得我是做什么的？”
苏染想了想。
“有钱，但不是那种暴发户。有气质，但不是那种装出来的。应该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应该是自己打拼出来的，不是富二代。”
肖洪银挑眉:“为什么这么猜？”
“因为你看人的眼神。”苏染说，“富二代看人，要么傲慢，要么无所谓。你看人，是认真的。”
肖洪银笑了。
“苏染，你眼光不错。”
苏染也笑了。
“那就是猜对了？”
“算对吧。”肖洪银说，“我以前是程序员，后来……有点奇遇，赚了点钱。”
苏染看着他，若有所思。
“奇遇？什么奇遇？”
肖洪银想了想，决定说一半实话。
“买彩票，中了大奖。”
苏染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肖洪银一本正经地说，“税后一个亿。”
苏染看着他，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肖先生，你骗人的时候，眼神会飘。”
肖洪银一愣，随即笑了。
“被你看穿了。”
苏染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反正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不在乎？”
“嗯。”苏染放下茶杯，看着他，“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，不是你是什么人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，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个女孩，不简单。
菜上来了，两人边吃边聊。
苏染讲了她学音乐的经历，讲了她在学校的趣事，也讲了她的迷茫。
肖洪银安静地听着，偶尔说几句话。
一顿饭吃完，已经快九点。
肖洪银送苏染回学校。
路上，苏染忽然问:“肖先生，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肖洪银愣了一下。
苏染看着他，眼神清澈。
“有，还是没有？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……几个。”
苏染挑眉:“几个？”
肖洪银点头。
苏染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肖先生，你还真是坦诚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: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生什么气？”苏染说，“我又不是你女朋友。”
肖洪银愣了一下。
苏染继续说:“而且，有女朋友的男人，反而更安全。至少说明，你不是那种玩完就跑的渣男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，忽然发现，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个女孩了。
车子停在宿舍楼下。
苏染下车前，忽然回头。
“肖先生，下周我们学校有个音乐会，我会上台唱一首歌。你要是有空，可以来听。”
肖洪银点头:“好。”
苏染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肖洪银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苏染，到底在想什么？
……
回到江畔壹号，已经快十点。
肖洪银冲了个澡，躺在床上。
他拿起手机，打开“红颜知己”APP。
周娜:绿色（平静）
夜蝶:黄色（略带思念）
小甜:红色（想念+期待）
白清薇:浅蓝色（担忧，但比昨天好一些）
苏青:紫色（感激+信任）
苏染:黄色（兴趣+好奇）
肖洪银看着这些颜色各异的小圆点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该怎么平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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