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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。”肖洪银说，“你的声音，让我想听更多。”
苏染看着他，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过了很久，她轻声说:
“肖先生，你知道吗，你是第一个，让我觉得被听懂的人。”
肖洪银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苏染忽然笑了，笑容里有释然，也有期待。
“下次音乐会，你还来吗？”
肖洪银点头:“来。”
“好。”苏染说，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从音乐厅出来，已经快九点半。
肖洪银看了看时间，还有两个小时，夜蝶的彩排才开始。
他上了车，靠在座椅上，给白清薇发了条微信。
“彩排地点在哪？”
白清薇秒回:“湘城艺术中心小剧场。需要我去接您吗？”
肖洪银:“不用，我自己过去。”
他启动车子，驶向湘城艺术中心。
九点五十分，他出现在小剧场门口。
夜蝶正在舞台上，和乐队一起排练。
看到他进来，她只是点了点头，继续唱。
那首歌，肖洪银听过很多遍了，是她的新专辑主打歌，叫《光》。
但现场听，又是另一种感觉。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，像深夜的风穿过空荡的街道。
一曲终了，夜蝶摘下耳机，走下舞台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肖洪银递给她一瓶水，“累不累？”
“还行。”夜蝶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，“音乐会怎么样？”
肖洪银想了想:“很好。那个女孩，唱得真好。”
夜蝶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丝复杂。
“比我好？”
肖洪银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夜蝶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是两种风格。她是古典，你是爵士民谣。没法比。”
夜蝶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肖洪银，你真的很会说话。”
肖洪银挑眉:“是吗？”
“嗯。”夜蝶说，“哄人的时候，让人听不出来是哄。”
肖洪银笑了。
“我没哄你。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夜蝶看着他，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彩排继续，肖洪银坐在台下，安静地看着。
直到十一点半，彩排才结束。
肖洪银送夜蝶回酒店。
车上，夜蝶忽然问:“那个女孩，叫什么？”
肖洪银愣了一下:“谁？”
“音乐学院的，唱歌的那个。”
肖洪银想了想:“苏染。”
夜蝶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喜欢你。”
肖洪银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女人的直觉。”夜蝶说，“而且，她的眼神，和我一样。”
肖洪银没有说话。
夜蝶继续说:“肖洪银，你知道吗，你就像一块磁铁，吸引着各种各样的人。周娜、小甜、白清薇、苏青，现在又多了一个苏染。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肖洪银沉默了很久。
车子驶过湘江大桥，两岸灯火璀璨。
他看着窗外，轻声说:
“我想要……有人告诉我，这世界上还有值得我花钱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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