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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洪银笑了笑。
“去吧。好好生活。”
苏青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忽然回头。
“肖先生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。
苏青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:“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。”
门关上了。
肖洪银坐在沙发上，久久没有动。
……
傍晚时分，肖洪银正在书房看书，白清薇敲门进来。
“肖先生，晚餐准备好了。”
肖洪银放下书，走出书房。
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湘菜，都是他爱吃的。
白清薇站在一旁，给他盛饭。
肖洪银看着她，忽然问:“白清薇，你最近有心事？”
白清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肖洪银挑眉:“真的？”
白清薇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低下头。
“肖先生，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看出来的。”肖洪银说，“你这几天，话变少了，笑也变少了。”
白清薇的眼眶忽然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肖洪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怎么了？”
白清薇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肖先生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肖洪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坐下，慢慢说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。
白清薇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:
“我妈……催我结婚了。”
肖洪银愣住了。
“结婚？”
白清薇点头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她说我年纪不小了，该找个人嫁了。还说……还说您在耽误我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想？”
白清薇看着他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我不想结婚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想……只想留在您身边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知道白清薇喜欢他，从很久以前就知道。
但他从未想过，她的感情已经深到这种程度。
“白清薇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你知道我给不了你承诺。”
白清薇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女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可能永远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白清薇抬起头，看着他，泪流满面。
“但我还是想留在您身边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。
他看着她，看着那双满是泪水和期待的眼睛。
过了很久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“白清薇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如果我让你留下来，不是因为我需要你，而是因为我想你留下来。你愿意吗？”
白清薇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同情，不是怜悯，而是真正的在意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轻声说。
肖洪银笑了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那就留下来。”
白清薇把头埋在他胸口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但那哭声里，有释然，也有幸福。
那天晚上，白清薇没有离开。
她留在江畔壹号，和肖洪银一起吃了晚餐，看了一场电影，然后相拥而眠。
但对他们来说，这一夜，比什么都珍贵。
第二天早上，肖洪银醒来时，白清薇已经起床了。
她站在窗前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镀上一层金边。
听到动静，她回过头，微微一笑。
“肖先生，早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“早。”
白清薇走过来，在他床边坐下。
“早餐准备好了。”她说，“今天有很多事要处理。”
肖洪银点点头，坐起身。
“今天什么安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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