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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洪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林总,你想多了。”
林若雪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肖先生,我不介意。您要是看上她,我可以帮您安排。”
肖洪银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。
“林若雪,你以为我是那种人?”
林若雪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肖洪银打断她,“我知道你是好意。但我不需要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看重苏念,是因为她有才华。不是因为她漂亮。”
林若雪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,有愧疚,有感动,还有一丝……别的东西。
“肖先生,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肖洪银笑了。
“你上次说过了。”
林若雪也笑了。
“那我再说一次:您是个好人。”
肖洪银摇摇头,转身上车。
车子驶离,后视镜里,林若雪站在原地,目送他离开。
她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视线里。
肖洪银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白清薇从后视镜里看着他。
“肖先生,您对林总,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肖洪银睁开眼睛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白清薇想了想。
“您对她,比对其他人更……警惕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白清薇,你越来越懂我了。”
白清薇脸一红,没再说话。
肖洪银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
林若雪,这个女人太聪明了。
聪明得让人不得不警惕。
但她又太脆弱了,脆弱得让人忍不住想保护。
这种感觉,很矛盾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那就顺其自然吧。
……
电影开机后,肖洪银去探过几次班。
每次去,都能看到苏念在认真地揣摩角色,反复练习台词。
她的努力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导演对她是越来越满意,林若雪也对她赞不绝口。
这天下午,肖洪银再次来到片场。
苏念正在拍一场重头戏,是女主角人生最低谷的时刻。
她站在镜头前,眼眶泛红,嘴唇颤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
那种隐忍的悲伤,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。
“咔!”导演激动地站起来,“完美!太完美了!”
苏念擦掉眼泪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她看到肖洪银,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。
“肖先生!”
肖洪银点点头:“演得很好。”
苏念脸红了。
“是导演教得好。”
导演在一旁笑道:“苏念太谦虚了。是她自己有天赋。”
肖洪银看着她,忽然问:“累不累?”
苏念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
肖洪银说:“那今晚早点收工,我请你吃饭。”
苏念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”
肖洪银点头。
导演很识趣地说:“去吧去吧,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晚上七点,湘江阁。
肖洪银订了一个小包厢,点了几个精致的菜。
苏念坐在他对面,有些拘谨。
“肖先生,谢谢您请我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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