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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
服务员上了菜，开了红酒。
林若雪举起杯。
“肖先生，敬您。”
肖洪银和她碰了一下。
两人各自喝了一口。
林若雪放下酒杯，看着他。
“肖先生，我今天请您来，是想当面谢谢您。”
肖洪银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林若雪继续说:“如果没有您，我早就破产了。如果没有您，我的电影也不可能上映。如果没有您，我更不可能坐上星耀CEO的位置。”
她的眼眶有些红。
“肖先生，您是我的贵人。”
肖洪银摇摇头。
“林若雪，你记住。你能有今天，是因为你自己有本事。不是我给你的。”
林若雪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“肖先生，您对每个人都这样吗？”
肖洪银愣了一下:“哪样？”
“谦虚。”林若雪说，“明明帮了别人，却说自己什么都没做。”
肖洪银笑了。
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
林若雪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问:“肖先生，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肖洪银点头。
林若雪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肖洪银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林若雪愣住了。
“就这样？”
肖洪银点头:“就这样。”
林若雪看着他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但她笑了。
“肖先生，您知道吗，您是第一个说我值得的人。”
肖洪银递过纸巾。
“别哭了。妆花了。”
林若雪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泪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林若雪忽然问:“肖先生，您身边有那么多女人，您最喜欢谁？”
肖洪银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林若雪会问这个问题。
林若雪连忙说:“对不起，我不该问……”
“没有最喜欢。”肖洪银打断她。
林若雪看着他。
肖洪银继续说:“她们每个人，都不一样。周娜的温柔，夜蝶的倔强，小甜的单纯，白清薇的体贴，苏青的感恩，苏染的通透，苏念的勇敢……她们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没有最喜欢谁。我只是喜欢她们每个人，独一无二的那一面。”
林若雪听完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她轻声说:“肖先生，您真是一个特别的人。”
肖洪银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林若雪点头。
“是。”
她举起杯。
“肖先生，敬您。”
肖洪银也举起杯。
酒杯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那一夜，两人聊了很久。
林若雪讲了她这些年的经历，讲了她失败的婚姻，讲了她一个人撑起公司的艰难。
肖洪银安静地听着，偶尔说几句话。
走出餐厅时，已经快十一点。
林若雪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“肖先生，谢谢您今晚陪我。”
肖洪银点点头。
“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林若雪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肖洪银问:“怎么了？”
林若雪深吸一口气。
“肖先生，我想……留在您身边。”
肖洪银愣住了。
林若雪继续说:“不是做CEO，是……像她们一样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问:“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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