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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人听他的。
她们只是抱着他，笑着，哭着，闹着。
那一刻，肖洪银觉得，花再多钱，都值了。
闹够了，她们重新坐下。
周娜问:“洪银，你为什么突然想帮我们实现梦想？”
肖洪银想了想，说:“因为你们值得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以前我没钱，只能想想。现在我有钱了，就想帮你们做到。”
夜蝶看着他，轻声说:“肖洪银，谢谢你。”
肖洪银摇摇头。
“别谢我。好好努力，别让我失望就行。”
八个人同时点头。
“一定！”
那天晚上，江畔壹号里欢声笑语，一直到深夜。
送走她们后，肖洪银一个人站在窗前。
白清薇走过来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肖先生，您真好。”
帮八个女人规划梦想的第二天，肖洪银正躺在江畔壹号的按摩椅上享受，白清薇匆匆走进来。
“肖先生，出事了。”
肖洪银睁开眼睛:“又怎么了？”
白清薇递过平板:“您看这条新闻。”
肖洪银接过来一看，标题很醒目:
【神秘富豪肖洪银疑似资金链断裂，旗下多个项目停工？】
文章里煞有介事地分析，说肖洪银最近疯狂投资，又是买地又是收购影视公司，资金压力巨大。
还配了几张音乐厅工地的照片，说“现场施工缓慢，疑似停工”。
肖洪银看完，笑了。
“这谁写的？”
白清薇说:“一个叫‘深扒财经’的公众号。刚发的，已经十万加了。”
肖洪银挑眉:“这么快？”
白清薇说:“有人在推。评论区全是骂您的，说您是个暴发户，迟早要完。”
肖洪银坐起身，仔细看了看那篇文章。
写得确实有点水平。半真半假，把一些事实和猜测混在一起，让人分不清真假。
“查一下这个公众号背后是谁。”他说。
白清薇点头:“已经在查了。”
十分钟后，结果出来了。
“是一个叫刘能的人。”白清薇说，“这个人是个职业写手，专门收钱写黑稿。这篇稿子，是有人花五十万让他写的。”
肖洪银问:“谁？”
白清薇犹豫了一下，说:“郑明远。”
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郑明远，又是这个人。
不是说好了收手吗？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郑明远的电话。
“郑老板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郑明远笑了。
“肖先生，别误会。这不是我干的。”
肖洪银冷笑:“不是你？那这稿子是谁写的？”
郑明远说:“是我表弟。陈景山。”
肖洪银愣住了。
陈景山？
郑明远叹了口气:“肖先生，我也是刚知道。这小子背着我搞事，找了那个写手黑你。我正想给你打电话道歉呢。”
肖洪银沉默了几秒。
“郑老板，你这话，我信吗？”
郑明远说:“信不信由你。但我可以告诉你，这事跟我没关系。你要找，就去找陈景山。”
电话挂断。
肖洪银放下手机，看向白清薇。
“陈景山现在在哪？”
白清薇说:“查到了。他在城北的一个会所里，正和人喝酒。”
肖洪银站起身。
“走。去会会他。”
四十分钟后，肖洪银的车停在一家豪华会所门口。
门口的人想拦，被赵刚的人直接推开。
肖洪银大步走进去，直奔三楼包厢。
推开门，里面烟雾缭绕，几个年轻人正搂着女人喝酒。
坐在主位的，正是陈景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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