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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府大门前的雨还在下,砸在地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楚景澜抱着姜怡宁下了马车,面对那一众举着火把丶气势汹汹的家丁,还有站在最前方拄着拐杖丶面色铁青的老夫人,他脚步未停。
「景澜!你这是做什麽!」老夫人拐杖重重顿地,指着他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人,「这不知廉耻的妇人偷盗在前,勾引在后,你还要护着她?把她放下!」
楚景澜目视前方,镜片后的双眼如古井无波,只吐出两个字:「让开。」
那声音不高,也不严厉,却让挡在前面的家丁下意识往两旁退散,让出一条道来。
「母亲若是有闲心,不如管管书文。」楚景澜经过老夫人身边时,脚步微顿,「连自己的正妻都护不住,任由外人羞辱,这就是楚家的家风?」
老夫人气得捂住胸口,却不敢再多言半句。如今的楚家,全靠这位摄政王撑着,谁敢逆他的鳞?
回到东院,楚景澜径直踹开卧房的门,将怀里的人放在床榻上。
姜怡宁此时烧得迷迷糊糊,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襟。
楚景澜俯身去掰她的手指,一根一根,极其用力。
分开的瞬间,他感觉心口空了一块。
「小叔……」楚书文此时才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看见床上的情景,缩了缩脖子,「这……这次多亏了小叔解围。」
楚景澜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侄子,眼底满是嫌恶。
他抽出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姜怡宁抓过的手指,冷声道:「看好你的人。再有下次,本王不介意替你写休书。」
说完,将帕子扔在地上,转身离去。
楚书文看着地上的帕子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转头看向床上烧得脸颊通红的姜怡宁,没有半分怜惜,反而一脚踢在床脚:「晦气东西!只会给我惹麻烦!」
……
两日后,姜怡宁的风寒刚好些,就被楚书文叫到了前厅。
桌上放着一匹极名贵的云锦,还有软尺和剪刀。
「小叔过几日要参加祭天大典,礼部送来的祭服不合身。」楚书文搓着手,在屋里来回踱步,「外面的裁缝小叔信不过,不让近身。你是内眷,手脚细致些,你去给小叔量量尺寸。」
姜怡宁愣住,手里捏着帕子:「夫君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。我是侄媳,怎能进小叔卧房……」
「什麽规矩不规矩!」楚书文不耐烦地打断她,眼神闪烁,「那日你也看见了,小叔……小叔待你宽厚。如今我在朝中正处在升迁的关键期,只要把小叔哄高兴了,什麽都好说。让你去你就去,哪那麽多废话!」
他现在只想讨好楚景澜。既然小叔那晚肯为了这个女人得罪阮家和母亲,说明这女人在小叔那里有点分量。不如顺水推舟,送个人情。
姜怡宁被强行塞了软尺和托盘,推出了门。
脑海里那个稚嫩的声音又开始叫唤:「饿……去……要去……」
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脚,一步步走向西院那座守卫森严的阁楼。
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楚景澜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摺,听见门响,头也没抬:「放下东西,滚。」
「小……小叔。」
姜怡宁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。
楚景澜握笔的手一顿,一滴朱砂墨落在奏摺上,红得刺眼。
他缓缓抬头,看着站在门口丶局促不安的女子。
她今日穿了身素白的裙子,腰身收得极细,显得越发单薄,像是风一吹就散了。
「谁让你来的?」他摘下眼镜,捏了捏眉心,语气不善。
本来只要她不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就不会受到影响。
难道真要杀了这个乱自己心智的女人才行吗?
「夫君说……您的祭服不合身,让我来量尺寸。」
姜怡宁低着头,不敢看他,却又本能地往书桌前挪了两步。
好香。
那股浓郁的皇道龙气,像钩子一样勾着她丹田里的馋虫。
楚景澜看着她一点点靠近,像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往狼嘴里送。
他本该赶她出去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「过来。」
姜怡宁走到他身侧,展开手里的软尺。
「谢谢小叔体谅。」她轻声说。
她抬起手,软尺环过他的肩膀。
为了看清刻度,她不得不踮起脚尖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。
太近了。
楚景澜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,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。
他坐着没动,浑身的肌肉却绷得像块铁。
「肩宽……一尺三……」姜怡宁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,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喉结。
楚景澜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姜怡宁只觉得指尖触碰的地方烫得吓人,一股精纯的力量顺着手指钻进身体,舒服得她脚下一软,整个人失去重心,直接跌坐在楚景澜的大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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