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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怡宁在床上翻了个白眼。
能不能让她消停会儿?
就在这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床底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咳嗽声。
「咳……」
声音很闷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
两人瞬间噤声,齐刷刷地看向那张拔步床。
姜怡宁也是浑身一僵。
她掀开床幔,低头往床底看去。
只见楚司空正缩在床底那个放脚踏的空隙里,怀里还抱着一个汤婆子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「娘子……」
他眨了眨眼,声音软软糯糯:「底下灰有点大,可以放我上来睡吗?」
姜怡宁:「……」
姬凌霄:「……」
白泽:「……」
「楚!司!空!」
白泽第一个炸了,拔刀就要冲进来:「你个死变态!你在床底下躲了多久了?!」
「也没多久。」
楚司空慢吞吞地从床底下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「大概就是从娘子洗完澡上床开始吧。」
「我杀了你!!」白泽眼睛都红了。
姬凌霄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,用了很大劲才忍住不扔手中的摺扇。
楚司空也不躲,只是往姜怡宁床边一靠,一副「我弱我有理」的模样。
「我冷。」
他抓着姜怡宁垂下来的被角,那双琉璃眸子里水光潋滟。
「我睡不着,只有闻着娘子身上的味道,我才心安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
楚司空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献宝似地递到姜怡宁面前。
「我知道娘子想吃这个。」
油纸包打开,里面赫然是几颗青翠欲滴的青梅,上面还挂着冰霜,散发着诱人的酸甜气息。
姜怡宁的喉咙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小疯子,竟然连她这点心思都猜到了?
「你……」姜怡宁刚想伸手。
「不许吃!」
「不能吃!」
姬凌霄和白泽同时冲过来。
「这东西太凉!」
姬凌霄一把夺过油纸包:「你现在怀着身孕,这种生冷之物如何能入口?」
「就是!要吃也是吃老子买的热乎的!」
白泽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:「这可是我刚去厨房灶膛里刨出来的,甜着呢!」
一时间,青梅丶烤红薯,还有姬凌霄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盅燕窝,全都堆到了姜怡宁面前。
三个男人,三种眼神。
阴郁的丶热烈的丶霸道的。
挤在这小小的内室里,让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「好了!吃的留下,人都走!」
姜怡宁冷下脸。
三人面面相觑。
最终,还是姬凌霄先败下阵来。
「好,我们走。」他深深地看了姜怡宁一眼,「你别动气,小心身子。」
说完,他拽着还想据理力争的白泽,又给了楚司空一脚,三人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了房间。
门外,雨还在下。
三个被赶出来的男人并没有走远,而是像三尊门神一样,并排蹲在了回廊下的台阶上。
白泽无聊,啃着自己手,一脸郁闷。
姬凌霄摇着扇子,看着雨帘出神。
楚司空则是把玩着那个空了的油纸包,眼神晦暗不明。
就在这时,回廊尽头,一道身影缓缓走来。
没有打伞,任由雨水淋湿了那一身。
楚景澜手里提着一壶酒,脚步有些踉跄,显然是喝多了。
看到这三个蹲在自家媳妇门口的男人,楚景澜脚步一顿,随后发出一声嗤笑。
「呵……」
他走到三人面前,靠在柱子上,仰头灌了一口酒。
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领口,潇洒又桀骜。
「怎麽?都被赶出来了?」
楚景澜看着那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,此刻却像丧家犬一样蹲在这里,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「看来,她在里面也不怎麽待见你们嘛。」
姬凌霄抬头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「那也比某些人连进都进不去要强。」
楚景澜脸色一僵。
「这是我家!」他低吼道,「我想进就进!」
白泽呵了声:「那你进啊。」
𝑰 𝓑𝑰 𝚀u.v 𝑰 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