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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活了四十多年,在赵氏宗族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眼前这个秦远文,霸占着他们赵家的祖传宝物不说,还敢如此戏弄于他,简直欺人太甚!
“啊——!”他怒吼一声,再次扑了上去。
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拳风呼啸,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向前冲去。他就不信,这一拳还能打空!
秦远文动了。
他的身体微微一偏,赵荣华的拳头就擦着他的衣角过去了。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,无处着力。赵荣华身体前倾,重心不稳,秦远文趁机一拳打在他的肋下。
“砰!”
赵荣华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两步,一阵剧痛传来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肋下已经红肿起来——这是秦远文第四次打中他同一个地方了。
“哈哈,赵族长,你这拳头是棉花做的吗?”秦远文负手而立,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讥笑,“还是说,你们赵家的人,就这点本事?”
赵荣华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秦远文这是在激他,但他就是忍不住。那股火在心里烧,烧得他五脏六腑仿佛都燃起来了。
他再次冲上去,这次换了打法。他不再追求一击必中,而是拳脚并用,连环攻击。左拳,右拳,左腿,右腿,一招接一招,连绵不绝。他就不信,这么密集的攻击,秦远文还能全部躲开!
秦远文还是像一条泥鳅一样游走。他每一次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赵荣华的攻击。那身法诡异至极,明明是个发福的老年人,却灵活得像只猴。
赵荣华的拳脚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急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他的体力在飞速流逝,但秦远文依旧游刃有余,甚至还在躲闪的间隙反击。
“砰!”
又是一拳打在赵荣华的肩上。
“砰!”
又一拳打在赵荣华的腰上。
赵荣华的愤怒至极,他不管不顾,只攻不守,完全放弃了防御。他就不信,秦远文能一直躲下去!
终于,在赵荣华一记猛烈的直拳之后,秦远文躲闪的动作慢了半拍。那拳头朝着他的脸颊过去,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秦远文愣了一下,摸了一下脸,指尖上沾着一点血迹。
赵荣华大喜,正要乘胜追击,秦远文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。他不再躲闪,而是欺身而上。
赵荣华被打得连连后退,但也不忘反击。秦远文一边躲闪,一边伺机攻击。他的拳脚功夫虽然一般,但出手极快,趁着赵荣华一拳打空,身体前倾的瞬间,一拳打在赵荣华背部。
赵荣华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几步,疼得龇牙咧嘴。但他咬着牙,又冲了上来。
两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,赵荣华一拳都没打中秦远文,反而被秦远文打了好几拳。他虽然皮糙肉厚,但也疼得够呛。
等秦远文停手的时候,赵荣华身上已经挨了十几拳,他站在那里,大口喘着气。
秦远文甩了甩手,冷笑道:“打了我一拳,就把你得意成这样?你们赵家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
赵荣华抬起头,盯着秦远文,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那边,阮文翔带着几个交趾家丁已经把赵氏子弟都按在地上了。那些赵氏子弟虽然有棍棒,但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家丁的对手?几下就被制住,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阮文翔得意地大笑,用他那生硬的汉语说:“哈哈哈,敢来闹事?找死!”
赵氏子弟们被按在地上,拼命挣扎,但根本挣不开,只能破口大骂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帮强盗!”
“秦远文,你不是人!”
“有种跟我们单挑!”
秦远文根本不理会他们,只是盯着面前的赵荣华。他收住拳脚,冷冷地说:“赵荣华,看在你是赵氏族长的份上,我今天不想跟你计较。带上你的人,滚!”
赵荣华喘着粗气,身上疼得厉害,但眼中的怒火却没减。他盯着秦远文,一字一顿道:“秦远文,我告诉你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我会争斗到底,直到拿回我族中的宝物!”
秦远文不屑地笑了笑,道:“争斗到底?就凭你?带着一群泥腿子?赵荣华,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我马上就是朝廷命官了,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赵荣华道:“朝廷命官又怎样?朝廷命官也不能抢人东西!我就不信,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!”
秦远文哈哈大笑,道:“说理?好啊,你去说啊。你去府衙告我,看知府大人是信你这个泥腿子,还是信我这个知县?去吧,我等着。”
他挥了挥手,对阮文翔道:“放了他们。”
阮文翔愣了一下,道:“老爷,就这么放了?”
秦远文道:“放了。我秦远文现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得有点度量。跟一群泥腿子计较,掉价。”
阮文翔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松开手。那几个交趾家丁也纷纷松手,赵氏子弟们爬起来,一个个灰头土脸。
赵荣华站在原地,看着秦远文的笑脸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秦远文道:“秦远文,你记住今天的话。总有一天,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想冲上去,想再打一场,想打到秦远文跪下求饶。但他知道,他打不过。不是打不过,是打不着。那种感觉,比直接被打败还要难受。
赵荣华一挥手,带着那些子弟们转身离去。
秦远文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鄙夷的笑。后悔?我秦远文做事,从不后悔。
他转过身,对阿春道:“继续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启程赴任。对了,那副铠甲和宝剑,给我包严实点,路上颠簸,别磕坏了。”
阿春连连点头,道:“是,老爷放心。”
秦远文伸了个懒腰,朝屋里走去。刚才那一架打得,虽然没费什么力气,但也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思明州主官,等着吧,等我到了任上,看我怎么收拾那些不长眼的。
他走进屋里,躺回床上,很快就又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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