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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去联系法院,立刻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他。告诉法官,我们不要任何赔偿,我们只要他坐牢!」
「可是黄董,我们伪造……哦不,我们『失误』的鉴定报告……」
「那份报告,就说是医院的失误。但启升他们在白马镇被打伤是事实!」
「人证物证俱在!就算构不成轻伤,寻衅滋事丶故意伤人总是跑不掉的。我要让他留下案底!」
「另外,告诉刘建总编,舆论的火,给我烧得再旺一点。我不仅要让他吃官司,还要让他社会性死亡!」
「我倒要看看,一个一无所有的外地保洁员,拿什麽跟我斗!」
黄振廷的语气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。
既然已经确认对方只是一只纸老虎,那之前所有的谨慎和布局,都成了笑话。
现在,他要做的,就是用自己最熟悉丶最擅长的方式,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,碾得粉碎。
他要让莫风知道,规则,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,是多麽脆弱和可笑。
「还有。」
黄振廷补充道,
「派人找到那个叫林溪的女孩。」
「黄董,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王律师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。
「我不要你动她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只要你派人,二十四小时『保护』她。」
黄振廷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「我要让那个姓莫的小子知道,他的软肋,随时随地都在我的视线里。」
「我要让他恐惧,让他后悔,让他跪下来求我!」
「这场游戏,该由我来宣布规则了。」
黄振廷挂断电话,将手机扔在沙发上。
窗外的昆城,灯火璀璨,一如往常。
在他看来,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一切都将尘埃落定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昆城的舆论场,炸了。
《昆城晚报》头版头条,一篇名为《游客与城市的阵痛:我们该如何拥抱「远方的客人」?》的深度报导,迅速引爆了本地的社交媒体。
文章以一种悲天悯人的笔调,描绘了旅游业井喷给昆城带来的种种冲击。
文中采访了被游客吵得夜不能寐的老人,被无理取闹的游客气到住院的商贩,还配上了游客在翠湖边乱扔垃圾丶在古建筑上刻字的大幅照片。
整篇文章没有一句指责,却处处充满了对「外来者」破坏本地生活安宁的暗示和抱怨。
一种「我们的家园正在被入侵」的集体情绪,迅速在昆城市民中蔓延开来。
文章的末尾,作者「不经意」地提到了一个「典型案例」。
「昨日,在白马草原,一名来自江城的外地游客,因租车价格问题与三名本地青年发生口角。」
「并发生肢体冲突,导致三名本地青年不同程度受伤,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……」
没有细节,没有前因后果,只有一句看似客观的陈述。
但在前面长篇累牍的情绪铺垫下,这句陈述的杀伤力被放大了十倍。
一时间,网络上群情激愤。
「查查他什麽背景!必须严惩!」
「我就在白马镇,听说了,那三个小伙子被打得可惨了!一个外地人,下手那麽黑!」
「建议以后游客来昆城,先进行素质审核!不是什麽垃圾都能放进来的!」
舆论的洪流,瞬间将莫风定义成了一个傲慢丶暴力丶目无法纪的「恶客」符号。
与此同时,昆城第三人民医院的官方微博,发布了一则《关于我院骨科门诊一起诊断失误的情况说明与致歉》。
声明中称,当值医生因连续高强度工作,在诊断时出现「判断性失「误」。
将三名伤者的伤情进行了夸大。医院对此深表歉意,并已对当事医生做出停职处理。
这份声明一出,黄启升一方「伪造证据」的核心污点,被成功洗白成了一次可以被原谅的「医疗差错」。
两记重拳,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出。
法律上釜底抽薪,舆论上颠倒黑白。
黄振廷布下的天罗地网,已经悄然收紧。
他正一边悠闲地吃着早餐,一边欣赏着手机上那些咒骂莫风的评论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那个年轻人被千夫所指,在法庭上绝望挣扎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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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剧情描写,无任何地域歧视,各位读者老爷理解理解)
(另外,不是不加更,关键是莫风知道怎麽办,但作者不知道,狗头保命)
𝑰 𝐵𝑰 𝑸u.v 𝑰 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