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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」差点没把突厥人吓尿了,你管这叫仙乐?
「还有,什麽叫未损一兵一卒?」
程咬金指着不远处几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士兵,「那几个是怎麽回事?我看他们腿都瘸了!」
「哦,那个啊。」
李恪瞥了一眼,淡定地说道,「那是笑岔气了,从马上掉下来崴了脚。属于工伤,不算战损。」
「……」
程咬金彻底服了。
他双手抱拳,对着李恪深深一拜:「殿下,俺老程服了。论打仗,俺不虚谁;论不要脸,您是这个!」
他竖起了一根硕大无比的大拇指。
「过奖过奖。」
李恪嘿嘿一笑,将奏摺封好,叫来一名最为机灵的信使。
「八百里加急!务必在三天内送到父皇手中!」
「记住了,路上要是有人问起战况,你就把头昂起来,把胸挺起来,告诉他们:吴王殿下用一首歌,把突厥人唱哭了!」
「喏!」
信使接过奏摺,虽然嘴角也在抽搐,但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狂热。跟着这样的主帅,虽然画风清奇了点,但胜在安全又解气啊!
信使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李恪站起身,看着满地乱跑的牛羊,又看了看那群正在被押解去修路的俘虏,心情舒畅到了极点。
「老程,别愣着了。」
李恪伸了个懒腰,「仗打完了,该干正事了。走,回城!本王要给那个阿史那·云公主,好好上一堂『思想政治课』。」
……
三天后,长安城。
黑云压城,秋风萧瑟。
太极宫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李世民背着手在甘露殿内来回踱步,焦虑得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。
「三天了!整整三天了!」
李世民停下脚步,对着房玄龄和杜如晦吼道,「凉州那边怎麽还没有消息传来?那可是五千突厥精锐先锋!老三手里那点人够干什麽?啊?」
他现在后悔了。
非常后悔。
就不该一时冲动,准了那个逆子去凉州!那小子虽然鬼点子多,但毕竟没正经打过仗。万一出了什麽好歹……
「陛下,稍安勿躁。」
房玄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劝慰道,「吴王殿下带着程将军,又有震天雷助阵,就算不敌,守城应该是没问题的。」
「守城?那小子的性格朕了解,他像是能老实守城的人吗?」
李世民越想越心慌,「他肯定会主动出击!他肯定会去送死!不行,朕得派援军!朕要御驾亲征!」
就在李世民关心则乱,准备下旨调兵的时候。
「报——!!!」
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长啸声,穿透了层层宫门,直达御前。
「凉州急报!八百里加急!」
李世民身子一震,猛地转过身,声音都有些发颤:
「快!快呈上来!」
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冲进大殿,跪倒在地,双手高高举起那份烫金的奏摺。
李世民一把抢过奏摺,手有些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看到「凉州失守」或者「吴王被围」的最坏打算,猛地撕开了封漆。
然而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时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紧接着,他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。
从震惊,到迷茫,再到怀疑人生,最后定格在一种「朕是不是不识字了」的荒谬感上。
「这……这是什麽玩意儿?」
李世民瞪大了眼睛,指着奏摺上的字,看向底下的信使,声音拔高了八度:
「以德服人?仙乐退敌?突厥人……听歌听哭了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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