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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认真翻看着手中的资料,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。
宋清倾其实是一个不太能闲下来的人,她对于工作的热情挺高的,因为工作意味着有钱,在项目中努力再得到回报,随之良性循环,会让她有一种成就感。
她喜欢这种成就感,可以弥补她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的那种无措和自卑。
至少随着她能力越来越强,她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被叫拖油瓶。
她也想做好一件事,也想为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。
几天后,北洋大学开学。
这学期的学费是宋清倾自己交的,因为林颜和姜家彻底不管她了。
对此,宋清倾无奈。
亲生母亲做到这份上,她连哭都哭不出来,只能接受。
她这学期大四,按照课程表,她几乎没什么课。
谢渊抓着这个空子就诱惑她留在金域壹号,说这里上班方便,还有毛球陪玩。
宋清倾本来是不想的,她不想留危婷一个人在宿舍。
但危婷却突然告诉她说暑假打游戏小火了一把,新学期想稳定直播,争取毕业后可以当全职主播,又因为怕晚上直播打扰她休息,所以准备不住校,直接住家里了。
没了危婷当理由,谢渊就更执着地要求她留下了。
他“软磨硬泡”了好几天。
有一天晚上,他说要吃烛光晚餐,然后故意把红酒洒在了她身上.。
那天宋清倾是真的哭晕了,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招,一个快30的男人,怎么能那么有劲?
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相当于60了吗?
而且她其实在“他帮她擦红酒”的那刻就已经答应了,可他玩心上来了,任凭她喊了他无数声,他也..到最后才结束……
跟谢渊住在金域壹号的日子里,宋清倾每天过得都挺规律。
早上被他亲醒,换上他亲自挑选的衣服,然后吸完猫再吃早饭。
接着她先出门去公司上班,他后脚出门,两人在时间上岔开,并尽量伪装成上司和下属的样子。
谢渊在“演技”这块倒是很有影帝的潜力,在公司永远冷着脸,谁看谁害怕。
可一旦他们俩单独待在办公室,这家伙就像胶水一样粘上来了。
谢渊有点刻意找刺激的感觉,明知道她不乐意,他却总是恶劣。
她好几次拒绝无果,愣是被他气哭了。
不过好在谢渊是公认的严厉面瘫,每次红着眼从他办公室出去,众人也不会想歪,都以为她是被骂哭的。
她每次红着眼离开办公室的那天,回到家后,谢渊又一定会费尽心思哄她。
他像是把这当成了一种独属于他们俩的乐趣,不过这一来一回的,只有他一个人打得火热。
宋清倾有时候为了强硬地表示自己不满,会借机去医院找梁知音,然后干脆那晚就不回来。
不归家的次数多了,谢渊也就慢慢收敛了,每次只要她喊停,他就真的听话,在公司也不会乱来。
对这次“.教”结果,宋清倾表示满意。
之后的时间,宋清倾就公司、学校、医院三边跑,日子过得倒也惬意。
不知不觉中,宋名德和林颜的身影在生活中淡去。
但叶谦之找她的频率却越来越高。
宋清倾知道他因为谢安怡的事情难过,不忙的时候,就容易陷入负面情绪,可能就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。所以只要他发消息,她会尽量第一时间回。
谢渊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心里虽然不舒服,但也没挑明,装作不知道。
他看了宋清倾最近的心理分析报告,加上他自己感受到的,他觉得心理分析师说得对,他需要给宋清倾的感情一些信任。
所以哪怕宋清倾躺在他身边给叶谦之发消息,只要消息内容正常,聊天时间合适,他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时光如白驹过隙,转眼间就过去半年。
大年三十这晚,谢渊抱着宋清倾,尽量让她感觉到愉悦。
宋清倾眼睫未干,软若无骨地乖乖被他拥着。
蚕丝被下汗津津的,但他抱着不愿意松手。
谢渊餍足地替她理了理头发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道:“乖乖,新年快乐!”
“谢渊,新年快乐。”
她嗓音低软带着未退的柔情,谢渊听得发紧,翻身便又……。
宋清倾娇哼着推他,“够了,要月中了……”
“宝宝,刚亲的时候看了,还没有。”
“我没力气了,今天很多了,不要了好不好?”
“那新年我可以要一个愿望吗?”
宋清倾以为是用愿望代替那种事,她立即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许愿再来一次。”
“……谢渊你好坏。”
宋清倾的手机突然传出响铃。
她被吓了一跳,谢渊闷哼,戛然而止。
他抚着她的背脊,压紧着嗓音道:“宝宝,放松。”
宋清倾有些控制不了自己,她本来就……现在又被铃声惊吓。
谢渊第一次见她这样,也不敢过激,怕伤到她,只能一点点哄着。
等铃声停了,谢渊才缓了呼吸。
“宝宝乖,就这样,对,很好。”
等再次结束,谢渊抱着她去清理了一番。
他仔仔细细给她查看,确认没问题还夸了句:“宝宝现在越来越成熟了,我们契合的很好。”
他亲了亲她,“真棒。”
宋清倾累麻了,闭着眼随他去了。
翌日,大年初一,她看着手机里的两个未接通讯,都是来自叶谦之的。
她又打开微信,发现叶谦之昨晚凌晨两点多给她发消息说叶哲辉醒了。
宋清倾惊喜,她立刻从床上坐起,直接给叶谦之打去了电话。
“喂,谦之哥,新年快乐。”
“清倾,新年快乐。”叶谦之语调愉悦。
这是宋清倾这段时间听到过他最高兴的语气了。
“叶叔叔现在怎么样?”
叶谦之站在病房客厅,他透过玻璃窗望向病房卧室。
梁知音正坐在叶哲辉病床前,面容高兴带泪地说着话,叶哲辉则躺在病床上,偏着头一脸心疼地望着梁知音。
他的眼睛似乎在说:老婆,这段时间你辛苦了。
叶谦之肉眼可见疲惫的面容多了几分轻松与暖意。
他道:“挺好的,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想中好很多,等过几天就可以转回C市了,后续好好养一段时间就行。”
他看着叶哲辉给梁知音擦泪,他眼底也不自觉泛红。
他忍着哭腔对宋清倾道:“清倾,我爸真的醒了,他在新年的第一天,醒了。”
“我终于熬到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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