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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歌指尖金光飞出。
那块地板骤然被掀起来。
底下一坨包裹着黑气的黄符露出来。
用红色袋子包着。
宁村长忍不住别过脸。
哪怕不懂玄学,这玩意儿一看也知道不是好东西。
况且门窗全关闭,哪来的风?
他哆嗦一下,抱紧自己。
见过大场面的江家人,淡定地随时做好保护小歌的姿势。
瞬间挪到村长身后,保护村长。
黑气汹涌泄出,室内温度骤降,直奔宋清歌去。
“给我安静点。”
宋清歌一指黄符飞出,悬在黑气上方,吸收地板下的黑气。
等全部吸收干净,她飞出一张“火符”,连带着黑气燃尽了黄符。
随后连着塑料袋包裹起埋在地下的黄符,收进黄符中,交给村长:“马上让人用铁盆烧掉它,烧成灰烬,一点都不能留。”
“明白。”宁村长两根手指捏起黄符,拔腿就跑。
室内温度恢复如常。
江家人“啪啪”鼓掌,江月明自然地拦住宋清歌的肩,骄傲地拍两下:“不愧是你,厉害。”
“不对。”林锦华怪异地上下打量江月明。
这话从月明嘴里说出来,听着哪哪都不对。
江杨直言不讳:“小姑,你之前不是很讨厌嫂子吗,还骂我被收买了,你现在也被收买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一家子哈哈大笑。
江月明也不别扭,认错:“之前是我刻板印象,有眼不识泰山,其实我不是讨厌清歌,就是碍于宋家人……宋老狐狸太过分了。
再说了,我不同意小舟和小歌在一起,只是因为联姻,婚姻不该是束缚,你说对吧小歌。”
宋清歌愣住。
怎么就扯到这儿来了?
她点点头:“嗯。”
七八个月后,她就要走了,到时候对江舟来说,婚姻就不是束缚了吧。
反正他们也没领证。
以后,他们就是陌生人,没有任何关系。
江月明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又尴尬的气氛,表明立场:“小舟,以后我可无条件站在小歌这边,她要是不喜欢你,我还是不会同意你俩在一起的。
结婚了也能离。除非你能带给她幸福。”
多亏了小歌,她才能找到真爱。
一周前,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快爱上一个人。
好似命中注定。
没有遇到傅徽,她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爱一个人的美好和幸福。
对于婚姻,她始终保持着“真爱才能在一起”的原则,她希望清歌也能幸福。
所以即使她对清歌的印象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,她仍然不会随意撮合。
至少目前来看,小舟还有待考察。
江舟认真注视着宋清歌,低沉嗓音笃定:“我会让她幸福的。”
空气骤然充满甜腻的味道。
大家齐声起哄。
宋清歌诧异地盯着江舟,杏眸探索。
他这句话,是认真的吗?
不认真的话,为何要当着家人的面,如此珍重地许下承诺?
明明他心里的妻子,不是她。
她移开视线,垂落片刻,迈步往外走去。
看见女孩失落的神情,江舟愣了愣。
她生气了?
还是气他不说一声,就当着大家的面说那么重的话?
可他是认真的。
那就是不好意思了。
他嘴角上扬。
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,鹰眸泛起柔色:“生起气来还挺可爱。”
他眉眼弯起。
注视着女孩的方向,追上去。
……
处理完邪符,宋清歌提出的其他大大小小的问题,能当下落实的,宁村长就立刻吩咐下去了。
不能立刻落实的,记在本子上回去好好规划。
出去时,宋清歌跨过门槛,面向笔直的公路:“最后一处,也是对你们来说最难处理的一处。祖庙大门一般坐北朝南或者依据当地龙脉而定,大门朝向没问题,问题在于大门直面这条公路。”
大门开阔,则纳吉气。
与公路对冲,效果反之。
宁村长忧愁:“确实难处理,总不能重新修路吧。”那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
上边不可能拨款给他们修改路线,意味着钱得他们自己出。
可修路不是笔小钱。
“我们有钱,我们给你们修。”江老太阔气,爽快提议。
宁村长不好意思:“你们已经帮我们很多忙了,哪能再麻烦你们呢。”
现场陷入僵局。
宋清歌扫视大门与公路中间间隔的空地,灵光一闪:“不需要重新修路,只需要在此处,建一堵浮雕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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