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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以为处置是否过于严苛?可否念其年老,多年侍奉,酌情宽宥?”
他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,但其中焦虑却难以掩饰。
淳于越是他的授业恩师,眼见老师落得如此下场,他无法坐视不理。
赵凌闻言,手中朱笔依旧流畅地勾勒出一个“可”字,方才轻轻放下。
他并未立刻回应扶苏的求情,反而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,慢悠悠地问道:“是淳于越自己……请托长安侯来替他向朕求情的?”
他的目光终于从文书上抬起些许,瞥向扶苏,那眼神锐利,仿佛能穿透一切托辞。
扶苏连忙摇头,神情恳切:“回陛下,并非如此。臣是听闻孟府门前之事后,心忧师长安危,特前往淳于仆射府上探望。淳于仆射病体沉重,精神萎顿,但并未向臣开口求情,只言己过,深感愧对陛下。”
他试图强调淳于越的“悔过”与未主动求情,以期软化皇帝的态度。
“打住!”
赵凌骤然出声打断,他终于完全抬起头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扶苏脸上,先前那点敷衍的温和荡然无存。
“朕提醒你,也提醒所有人,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说道,“淳于越,今日已在孟府门前,亲口向朕请辞,朕亦当众准奏。从那一刻起,他便已辞官!不再是什么博士,更非仆射!”
“他如今,只是一介庶民,戴罪之身!长安侯,莫要再以旧职称呼,免得引人误解,坏了朝廷法度!”
这一番毫不客气的纠正,如同冷水浇头,让扶苏瞬间语塞,脸上掠过一丝难堪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。
皇帝说得没错,程序上,淳于越确实是自己请辞并被准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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