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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正是典客魏守白。
他身上的官袍虽因长途跋涉略显褶皱,但收拾得尚算齐整。
一进院门,目光触及那立于院中威仪自生的皇帝,魏守白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趋步上前,在距离赵凌约十步之处便停下,撩起衣摆,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,声音洪亮清晰:“臣,典客魏守白,奉旨出使岭南归,参见吾皇!陛下万年,大秦万年!”
他的声音里,除了臣子应有的恭敬,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钦佩与激动。
这半年多的岭南之行,所见所闻,亲身参与皇帝陛下对百越诸部的征服与改造,让他对这位年轻帝王的谋略、手段与那份超越时代的眼界,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。
陛下几乎未动大规模刀兵,竟让那些桀骜难驯、依仗山林瘴气与中原周旋了数百年的百越部族首领们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要成为大秦的编户齐民,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而不得!
这种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,且是令对方主动归附的征服艺术,实乃千古未有之奇,也让他心潮澎湃,敬畏日深。
赵凌并未立刻让魏守白起身,而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,目光锐利如能穿透皮相。
片刻,才语气温和地开口道:“魏爱卿,此番远去岭南烟瘴之地,历时半载,跋山涉水,与蛮夷周旋,着实辛苦了。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魏守白这才起身,但仍微微躬着身子,以示尊敬。
听到皇帝的慰劳,他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一种兴奋的神情:“陛下言重了!臣下岂敢言辛苦?若说辛苦,昔日南征将士埋骨岭南,那才是真辛苦。臣此番南下,名为出使,实为……实为坐享其成!”
他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道:“陛下您是不知道,臣到了百越各部,那些部落酋长对臣是何等毕恭毕敬,殷勤备至!宴会不断,礼物成山,言辞之间,无不透露出对大秦天威的无限敬畏,对中原文化的无比向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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