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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番话说得甚是漂亮,既拍了皇帝马屁,又恭维了眼前两位,还将自己摆在感恩戴德的位置上。
其他使者雅言不精,此时只能连连点头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对对对”、“是是是”、“先生说得对”。
一个个如同应声虫一般,生怕沉默会被视为不敬。
墨知白捋了捋颌下灰白的短须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。
这些百越人的惶恐与讨好几乎写在了脸上,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。
畏惧,有时比单纯的怀柔更利于推行事务。
皇帝要的是百越平稳归化,三年内不生变乱,让这些人保持适当的敬畏,并非坏事。
“指导种植之事,主力乃是农家高人。”墨知白温言解释,并未居功,“农家专研稼穑之术,于选种、育苗、耕作时令、田间管理乃至防治虫害,皆有成套法门。老夫此行,更多是配合农家,处理一些与之相关的器械、灌溉事宜。”
“我墨家子弟,于水车、翻车、筒车等物略有心得,或可助益一二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众人期待又忐忑的脸,继续说道:“原本今日农家那位田骥先生也该同来,与各位一见。只是不巧,田先生今日在尚学宫有讲席,授课之后颇感疲惫,便先回府歇息了。改日得空,再为各位引见。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给足了农家面子,也解释了田骥未至的原因。
然而,在场稍有心思的使者,如雒、峯等人,心下却是一凛。
尚学宫?
那是大秦培养官吏的最高学府,能在那里授课的,定是极受重视的学问大家。
这样的高人,会因区区授课之劳便疲惫到不能来见他们这些部落使者?
更大的可能是,那位农家田骥先生,根本未曾将他们这些“蛮夷”放在眼里。
在那些真正的秦人高士看来,百越诸部尚未归化,不通教化,不过是待开垦的荒蛮之地,何须劳动大驾亲自来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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