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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章信火之源·当光在名字之前。(第1/2页)
第278章信火之源·当光在名字之前。
舰桥的灯一直没关,像熬到后半夜的茶楼,人困马乏,但话还没说完。
糖盒的投影缩在角落,像守着一摞旧档案的老馆员,眼皮耷拉着,但手里的资料没停。
江沉舟靠在控制台边,那块“迟疑-0”芯片搁在腿上,像一段被体温焐热的旧信。
江微宁把耳机线绕在指间,一圈又一圈,像在数着什么看不见的刻度。
“信的原点,不在战争,也不在实验室。”糖盒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“在清末民初,上海的一间小电报房。”
我抬眼看他,他调出一段泛黄的影像——画面像被水浸过,街上有黄包车,有戴瓜皮帽的人,还有一根孤零零的电线杆,杆顶挂着瓷瓶。
镜头推进,一间窄小的电报房,木地板踩上去吱呀响,桌上摆着老式莫尔斯电码机,纸带缓缓吐出,上面的点和划像小雨点。
“1913年,有个叫沈砚舟的人,在上海租界的电报局做事。”糖盒说,“那时候,国内的长途通信几乎被外国公司垄断,中国人自己的线路少得可怜。”
“他想干嘛?”江微宁问。
“他想试试,能不能用自己的线路,把消息从上海传到北平,不经过洋行的中转。”糖盒指着画面里的一个年轻人,“沈砚舟,本来学的是铁路工程,因为看了甲午战败的电报,转来做电报。”
“他遇到什么麻烦?”我问。
“线路要经过好几段租界,外国公司有优先权,一旦检测到非授权的信号,就会干扰甚至切断。”糖盒说,“沈砚舟的办法很简单——他把莫尔斯码的点和划,改成一种不规则的间隔,看起来像噪声,但接收端知道怎么还原。”
影像切换到深夜,电报房只剩他一个人。
窗外有巡夜人的梆子声,桌上的油灯快燃尽了。
沈砚舟的手在按键上敲着,纸带一点点吐出来,像在织一张看不见的网。
隔壁房间传来外国技师的笑声,他们在调试自己的设备,信号很强,几乎淹没了他的尝试。
“他试了多久?”江沉舟问。
“二十七天。”糖盒说,“每天夜里,等租界的设备休眠,他就开机。二十七天后,北平那边收到了第一条由中国人自建线路发出的消息——只有八个字:‘山河虽破,信火未熄’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“山河虽破,信火未熄。”江微宁轻声重复,像在嚼这几个字的滋味。
“代价呢?”我问。
糖盒沉默了一秒。
“沈砚舟的消息发出去的第三天,租界的线路被切断,他被辞退,名单上了黑名单。后来他去内地修铁路,再后来的下落,没人记。”
“所以你才说,光在名字之前。”江沉舟开口,声音很稳,“信,比名字走得远。”
“是。”糖盒点头,“他信,所以试。信到连自己的履历都可以不要。”
“那和我们的芯片有什么关系?”江微宁问。
糖盒调出十代芯片的共振图谱,把1913年的不规则间隔码和现在的量子态纠错码叠在一起。
“看这儿。”他指着交叠的波形,“十代芯片的跨学科共振,能同时调用不规则信号调制和量子态稳定。这意味着,我们能在时间褶皱里,建一套信号劫持级别的防御场。”
“信号劫持?”我皱眉,“在民国时期?”
“对。”糖盒说,“保守派余孽要清源头,他们知道,如果我们在时间褶皱里挡住一次足以切断沈砚舟线路的劫持,整个信火线就会稳到他们无法撼动。”
我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那片被星光切开的黑暗。
“那我们得去。”江沉舟站起来,把“迟疑-0”插进主控台,“不是为了赢,是为了让那些没名字的人,不白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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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定?”江微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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