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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婶连连点头,揣着药就往回走,这老冻疮折磨了她好几年了,要是能好,可真是件天大的好事。
黄承看着她出门后,又拿起药方子看了看,自言自语着:“字倒写的端正......小药方,路子也算正。”随手将方子压在铜秤下,回院子里继续分药材。
这几天,张婶按着林舒然给的方子,老老实实泡了三天,原先肿得发亮的手背,消下去大半,夜里那钻心的,又痒又疼的劲,轻了很多,她也总算睡上了安稳的觉。
这变化落在天天干活的婶子们眼里,可就成了一桩新鲜事。
“张婶,你这手......真见好了?”队里的王翠华最先忍不住,趁着仓管老赵去抽旱烟,抻着脖子问道。
张婶摊开手,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好了很多,林丫头给的那个方子,管用得咧!”
“灵不灵,看这手不就知道了?”张婶把手往亮处伸了伸,说:“不肿了,口子也合了,真神了。”
队里的妇人,谁没在寒冬腊月受过冻疮的罪?辣椒水、雪搓,土方子试了无数,现在看到张婶的变化,心里愣是羡慕。
于是,这关于治老冻疮的话头,传着传着,就成了,下放的林家闺女,随手写个方子,就把张盼娣的老冻疮治好了。
这天晌午刚过,黄承就在药铺里听到外头有脚步声和婶子们的交谈声。
“真的?张婶那手......”
“泡了三天手就好了!”
“林家那小丫头,瞅着真会看病。”
黄承想到前几天,张盼娣来抓药给的方子,正想着那个所谓的林家闺女,门外紧接着传来一个细软清亮的声音。
“黄爷爷在吗?”
黄承抬起眼,看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臃肿棉袄的姑娘,脸颊冻得通红,瞧着她眼生,问:“你是......前几日来的林家人?”
林舒然站在门口,露出腼腆的表情,回道:“是的黄爷爷,我是林舒然。”
说着往前走进药铺,把手里托着的东西朝黄承递近些。
“打扰您了,我今儿村西头山脚下捡到的,看这模样像是书上说的女贞子,心里拿不准,能请您过过眼吗?”
几块紫黑色的果实地躺在手帕上,黄承看了两眼,确认后回道:“认得对。”
“多谢黄爷爷!”林舒然道谢完要走出药铺时,黄承突然问道:“张盼娣那冻疮方子,是你写的?”
林舒然心里一喜,转身看向他的面上带着些拘谨,点点头道:“是张婶吗?那我从书上看到的,想着会有些用处。”
黄承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重新落回林舒然手里的桑枝,问道:“你既认得这女贞子,知道这女贞子何时采得效用最好?采回来,又该怎么入药?”
林舒然心里一喜,回忆着书上的记载,思索片刻回答道:“书上说,女贞子是冬季果实,成熟时表面呈黑紫色或灰黑色,采摘后除去枝叶晒干,热水中烫过后晒干,无臭,味甘、微苦涩。”
“有补肝肾阴,乌须明目的效果。”
黄承听完点了点头,把林舒然手上的桑枝拿了过来,转身走向柜台,将那桑枝与上次张婶留下的小方子压在一处,转身朝里面的后院走去,撩开那道旧布帘,回头看她道:“进来看看,还认不认得其他草药。”
成了......
林舒然连忙应了一声,快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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