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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舒然摇摇头,眼前猛地一黑,身子晃了晃就要往前栽。
温见白着急地伸手接她,轮椅被撞得往后一退,他也被砸得闷哼一声。
林舒然几乎是跌坐在他腿上的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,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你......”
林舒然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喷在耳畔,她手忙脚乱要站起来,手掌一下按在他腿上。
她脑子还懵着,没反应过来,等抬眼看见温见白的脸,心里暗道“不好”。
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,嘴唇抿得死死的,那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按在他腿上的手,像是看见了什么及其骇人的东西。
可他没松手。
林舒然能感觉到他整个上半身都僵住了,箍在她腰上的胳膊抖得厉害。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......”
温见白听到声音才回过神,胳膊一松,放开了她。
“对不起......我是不是,压疼你了?”
温见白没说话,他慢慢靠回轮椅里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睁开眼。
“以后,被这么折腾自己。”
林舒然脑子还晕着,没太听清。
“什么?”
温见白抬起头,直着视她的眼睛,他一字一顿,咬字无比清晰地重复了一遍。
林舒然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“我是大夫......”她习惯性地接话。
温见白打断她,语气罕见地强硬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是大夫,知道你心怀善念,知道你愿意救人,可是......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可是我会担心。”
这句话说的太轻,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心尖上。
林舒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想说“我没事”,想说“这是我应该做的”,可那些话在嘴里打了几个弯,最终咽了回去。
因为温见白的眼神太认真了。
她早就习惯了独自抗下一切。
在原世界,母亲的病,父亲的颓废,学业的压力,她都是一个人咬着牙挺过来的,所有人了解过自己后,只会让自己再坚持坚持。
穿到这里后,她更是一刻不敢放松,计算着每一步,救人是本分,采药是必须,受伤是代价,林舒然把这些都划进了“应当”的范畴里,用理智给自己筑起一道厚厚的墙。
可是现在,有个人站在墙外,对她说:我会担心。
这句话太陌生了,陌生到她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温见白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无措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眸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。
“你的伤,需要换药吗?”
林舒然下意识摸了摸手臂,隔着厚厚的棉袄,其实感觉不到什么,但她这个动作却让温见白的眉头又皱紧几分。
“黄爷爷处理过了,说这两天别沾水就行。”她回答道。
“进屋说,外头风大。”他说。
林舒然这才感觉到,湿透的布鞋里头,脚已经冻得没知觉了。
屋里比外头强点儿,可也暖和不到哪儿去,就是能挡个风的。
林舒然脱下黄承那件旧棉袄,露出里头单薄的夹袄,温见白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没吭声,只推着轮椅挪到炭盆边上,拿火钳拨了拨里头的炭火。
几点火星子蹦起来,他往里添了两块新炭。
𝑰 𝐁𝑰 🅠u.v 𝑰 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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