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“收不收?”
八字胡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忙不迭蹲下身。
他掏出块雪白的手帕,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肉苁蓉表面的浮土,指腹摩挲着鳞片状的叶片,越看越心惊。
这等品相的大芸,恐怕是太医院的药材库里都少见。
做成滋补膏方怕是能卖出天价。
他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急切: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“山里挖的。”
沈其轻描淡写。
“打麂子的时候顺手刨的,还有好些稀罕物,就是一次背不动。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,倒是挺沉。”
八字胡搓着手站起身,拍了拍沈其的胳膊:“跟我来!这东西我全收了,带你见我们掌柜的。”
他又怕沈其反悔,连忙补充。
“咱长兴坊在庆元县可是响当当的字号,背后是叶老爷撑腰,绝不能亏了你。”
沈其心里一动。
原主记忆里确实有长兴坊的名号,说背后的叶老爷是县城里生意最大的豪绅,只是他深居简出,寻常百姓只闻其名,难得一见。
能跟这等人物搭上关系,自然是好事。
他爽快地应道:“行,我信您。”
八字胡领着沈其上了辆青篷马车,车帘一掀,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,还摆着个小几案。
路上闲聊,沈其才知道这人姓王,是长兴坊的采买管事。
他们掌柜是叶府的二管家,真正的老板正是那位神秘的叶老爷。
马车在一条青砖铺就的街道停下,长兴坊的金字招牌在日头下闪着光,门口两尊石狮子栩栩如生。
门口早有个穿锦缎马褂的富态中年人等着,肚子溜圆,看气派就是长兴坊的掌柜。
王管事上前说:“掌柜的,我带了好东西来。”
掌柜的却摆摆手,只往街尾张望:“没空摆弄这些,赶紧让伙计们都精神着点,老爷要来了。”
王管事吃了一惊,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地上:“老爷要亲自来?今儿没听说啊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顶小轿慢悠悠晃过来,前后跟着四个轿夫,脚步轻盈。
旁边跟着个黑衣护卫,身形挺拔如松。
他腰间佩着把鲨鱼皮鞘的弯刀,眼神锐利,扫过之处,连路边的狗都夹着尾巴缩了缩。
掌柜的连忙颠着肚子迎上去,弓着腰笑道:“老爷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小的刚让后厨炖了您爱喝的银耳羹。”
轿帘掀开,走下来个头发半白的老者。
老者虽已年过花甲,却身量高大,脊背挺直得像杆枪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不怒自威。
沈其正看得出神,忽然听见“噌”的两声,像是利器出鞘!
两个挑着菜担的路人猛地掀翻菜筐,从里面抽出两把闪着寒光的钢刀,朝着老者扑了过去!
事发突然,周围的摊贩吓得尖叫四散,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躲闪不及,木杆被撞得飞起来,红艳艳的糖葫芦滚了一地。
老者却反应极快,脚尖在青石板上一点,身形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飘出半尺,恰好躲过当头一刀,同时抬脚踹在第一个刺客的膝盖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刺客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那黑衣护卫更是身手了得,像道黑影窜上前,左手格开第二把刀,右拳快如闪电,正中刺客胸口。
那刺客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,撞在长兴坊的朱漆大门上,滑落在地没了声息。
护卫嘴里还低喝:“护着老爷!”
𝙸 𝙱𝙸 qu.v 𝙸 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