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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寻,你也要一起学。”
“我?”陈寻指了指自己,一脸错愕,“我就是个搞理论的,你让我动嘴皮子还行,动刀子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大脑。”嬴政打断了他。
“但你,不能成为我的弱点。在这座宫殿里,每一个人,都必须学会战斗。寡人不允许我最信任的人,在我需要他并肩作战时,却只能躲在我的身后!”
这番话,让陈寻的心,被狠狠地触动了。他看着嬴政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,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心思,郑重其事地,深深一揖。
“臣,遵命。”
于是,从第二天清晨开始,东宫那座平日里只用于仪仗演练的演武场上,便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。
天还未亮,三个身影,便会准时出现。
蒙恬不愧是天生的将才,他的教学,摒弃了所有花哨的套路,直指军中武艺的核心——力量、速度、以及杀人的效率。
嬴政则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与意志力。他像一块干涸的土地,疯狂地汲取着武学的养分。扎马步,他会比蒙恬要求的时间,多坚持一刻钟;举石锁,他会选择比自己极限,更重一分的型号。
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,双手被木剑磨出了血泡,但他从未有过一句抱怨。那双在邯郸时就充满了狼性的眼睛,在每一次的训练中,都变得愈发凌厉。
而陈寻,则毫无意外地,成为了那个“计量单位”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让我死吧……”不到半个时辰,陈寻就瘫倒在地,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零件,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。
他的狼狈,与另外两人的坚韧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也成了演武场上唯一的“笑料”。
但陈寻,自有他的秘密武器。
在被连续“吊打”了数日之后,他那颗属于现代人的、善于分析和总结的大脑,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“停!”在一天的训练开始前,陈寻叫住了他们。
“在自虐……哦不,在训练前,我们得先做一套‘热身运动’,这叫‘科学’!”
他向两人展示了一套完整的拉伸动作。起初,嬴政和蒙恬都对此嗤之以鼻,但当他们发现,做完这套古怪的“仪式”后,不仅训练时身体更加舒展,练完后的酸痛感也大大减轻时,他们看陈寻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在学习剑法时,蒙恬强调的是一招一式的标准。陈寻却在一次次被击倒后,开始用他那套“歪理邪说”进行分析。
“蒙恬,你看,你这一剑虽然快,但发力方式不对。力量应该从腰部发起,通过核心传导到手臂,最后作用于剑尖。这叫‘鞭击效应’!你只用手臂的力量,浪费了至少一半的动能!”
“政哥,你的步法太僵硬了!人体的重心,在这里!”陈寻在嬴政小腹处比划了一下,“所有的移动,都应该以重心为核心,保持稳定。你看你,一出招,‘下盘’都空了,我随便一勾,你就得倒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树枝在地上,画出各种人体力学和解剖学的示意图。
他将“重心”、“杠杆”、“力矩”、“神经节点”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,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,讲解给两人听。
蒙恬,从最初的怀疑,到后来的震惊,最终,是彻底的叹服。
他发现,陈寻虽然体力孱弱,招式笨拙,但他对“战斗”这件事的理解,却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、洞悉本质的高度!
从此,章台宫的晨练,形成了一种奇特的、高效的融合模式。
蒙恬,是传统的、坚实的“根基”,负责传授最正统的招式。
嬴政,是天赋异禀的“剑刃”,负责将招式,发挥出最大的威力。
而陈寻,则成了那个最古怪的“大脑”和“优化器”,他负责用他的“科学”,将这把剑,打磨得更加锋利、更加致命。
清晨的阳光,洒满了演武场。
三道身影,汗如雨下。他们的每一次挥剑,每一次对击,都不仅仅是在锻炼武艺。
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方式,将彼此的信任与后背,交付给对方,锻造着一个即将在咸阳这片深海中,掀起滔天巨浪的、牢不可破的……
“铁三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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