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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欣冉「哦」了一声，跑去厨房倒水。
秦风道了声谢，在沙发坐下，腰背自然挺直。
王一天则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，在他对面坐下，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开始削皮，随口问：「叶将军让你来的？有什麽事吗？」
他这态度太自然了，自然得让秦风都有些意外。
没有戒备，没有倨傲，就像接待一个普通的工作拜访。
秦风双手接过王欣冉递来的水杯，再次道谢，然后看向王一天，语气诚恳：「王先生，冒昧来访。叶将军对您和您的家人十分关心。这次派我来，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近期的一些情况，另外，也有些规定需要向您说明一下。」
他话说得委婉，但意思到了。
王一天「嗯」了一声，手上削皮的动作没停，苹果皮均匀地垂下来：「你说。」
秦风斟酌着用词，开始了第一轮试探，角度很生活化：「我们注意到，您的女儿王欣冉同学，最近在学校表现非常突出，进步速度惊人，这在同龄人中极为罕见。将军听说后，也很为她高兴。不知王先生在教育培养方面，有没有什麽特别的心得？我们守备区也有子弟学校，或许可以借鉴一下。」
这个问题看似平常，实则是在探听王欣冉实力暴涨的原因，是否与王一天有关。
王一天头也没抬，笑了笑：「孩子自己肯努力，比什麽都强。我没什麽心得，就是告诉她，打不过不丢人，认输不丢人，下次赢回来就行。剩下的，她自己琢磨。」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眼巴巴看着的王欣冉，「拿去吃，别光看着。」
王欣冉接过苹果，咔嚓咬了一口，含糊地说：「我爹就会说大道理，实战心得一点没有，全靠我天赋异禀！」
她这话半是吐槽半是得意。
秦风也笑了笑，顺势将话题引向更深一层：「是啊，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。不过，良好的环境和适当的压力也很重要。比如，之前西区的林家，似乎就给王冉同学带来了一些……额外的压力？不过听说他们最近已经搬离江城了。」
他点到即止，将林家变故引出，观察王一天的反应。这是第二轮试探，触及核心事件。
王一天拿起另一个苹果，继续削，语气平淡：「林家啊。林浩比赛输了，他爹林震东不太讲究，派人半道拦我。我没忍住，动了手。后来他们觉得没面子，待不下去了，自己走了。」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说一件邻里纠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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