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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高启铭的话,苏然有稍许的放松,不是把责任推给高部长,而是作为部长,他能理解手下正面临的压力,并且主动承担责任,让苏然感到很欣慰。
大伙把目光都聚集到了刘工身上,他把岩石样品放到了测湿仪上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平时几乎听不到读数的声音,此时却如同雷声般巨响。
尤其是苏然,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随着最后一声滴声,苏然凑上前去,看了一眼数值,这个数值让她无比激动,显示湿度并没有超标,让她悬着的心才放下,她长长地缓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同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,刚刚笼罩在他们头上的阴云都烟消云散了。不过又摆在他们面前一个新的难题,如果前方没有暗河,那为什么突然掌子面的岩石的硬度、密度都会降低。
刘工将所有的检测数据都摆在大家的面前,说:“检测结果出来了,通过湿度判断前方没有暗河或者地下水,可为什么岩石的密度还有硬度都降低了,我们来分析一下。”
刘工说:“透过数据,得出的结果要比我们想象的乐观些,但也不容掉以轻心,我认为有一种可能,前方有可能是风化破碎带,在施工中也会面临着塌方的危险,所以我们在支护的时候要及时。”
苏然接分析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前方有溶洞,属于干性溶洞,如果是这种情况,我们可以改进现有的施工方案,超前支护方案,这样就可以解决在掘进的时候出现坍塌的情况。”
高启铭问道:“两种情况,那属于哪种情况我们需要怎么来判断?”
“还需要再掘进十米,然后再进行判断。”刘工说。
“可再向前掘进是有危险的。”高启铭严肃地指出来。
“是的。所以接下来的十米和采样让我来完成!”刘工的话掷地有声,此时他完全不顾个人的生死和安危,把个人的生死抛之脑后。
高启铭听了刘工的话,他笑了,口气轻松地说:“刘工,这么重要的机会怎么能留给你,必须留给我!”
刘工看着高部长,他也笑了,打趣着说:“那咱们就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,这个机会就给谁。”
“当然属于我,因为我的运气比你好。”高启铭说。
当他们来到娘娘山隧道口的时候,高启铭将分析的结果向寇工还有陈师傅等人做了解释,说他们还需要再掘进十米,再进行采样,然后再制定施工方案。
但此时进行掘进危险性极高,掌子面容易出现坍塌的情况,所以这次进洞掘进由他一个人来完成。
寇工听了高部长的话,让他十分动容,陈师傅也是,作为一个部长,在最危险的时候他能勇敢地冲在最前面,让他们怎么能不感动,不动容。
寇工伸手正了正自己的安全帽,然后是衣领,像军人在整理着装,动作十分标准,接下来很郑重也很严肃地说:“高部长,我是一名退伍老兵,冲锋在前,保护百姓的安危是我们军人的职责,在国家还有人民需要我们的时候,我们一定要冲在最前面,所以这次必须由我进入隧道。”
寇工的声音如此地嘹亮,声音在山谷中回荡。
于师傅说:“高部长,我也是退伍老兵,我们四个都是,我们四个一起进隧道!”
其他两位隧道师傅也跨前一步,他们站姿挺拔,表情严肃且庄重,其中一位师傅说:“高部长,你是项目二部的部长,我们项目二部没有部长不行,没有刘工也不行,所以由我们四个进去。”
说着,还没等高启铭和刘工发话,他们已经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隧道里走去,他们脚步铿锵有力,走出了军人的威风和士气。
高启铭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让他们特别感动,苏然眼泪差点流下来,她赶紧擦了擦眼睛,她觉得刚才一幕太感人了。她来之前已经有了思想准备,但没想到遇到的困难一个接着一个,危险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,在隧道口等候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。
山上传来山鸟的鸣叫声,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,远处还传来溪流声。在山的对面能看到田里劳作的羊叉河村的村民,在歇息时还会抬头向他们这个方向张望。
每隔几分钟,高启铭就看一眼他的手表,这块手表已经跟着他有二十几个年头,是块老上海牌手表,虽然已经面目全非,可走得还十分精准。
他不时地向隧道里面看去,凭着经验,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任务,可他还是希望师傅们能早一点平安出来。
刘工通过对讲机向隧道里的师傅喊话,可并没有收到他们的回话。
高启铭看到山下走上来两个人,从远处看像赵振男,可他觉得不可能,因为赵振男还在医院住院,不可能是他。
两人还传来争吵,听上去吵得挺激烈。
二人越走越近,高启铭从声音上判断,他就是赵振男,没有别人。
高启铭赶紧向下迎了一段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个赵振男不好好在医院住院,怎么跑到工地来了!”
苏然也看清楚是赵振男,特别高兴,喊道:“赵振男!”她朝着赵振男和赵佳走去。
赵佳的声音最高,显然她特别生气:“哥,要是咱爸咱妈知道你出院了,还不把咱爸咱妈给气坏了,我真不想有像你这样的哥!”
高启铭听出赵佳在生哥哥的气,他能理解,无论换作谁,这个时候都会对赵振男有意见,因为他当时伤得不轻,颅内还有少量出血,他不应该这么早就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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