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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吉米大佬的大佬。
可此刻角落里的官仔森早已按捺不住,频频打哈欠。
显然是粉瘾犯了,根本顾不上眼前的事。
“吉米仔?”
串爆当即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
“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,跟我们和联胜早就若即若离了,要上位,等下次吧。”
“哼……”
龙根重重冷哼一声,捏着手里的烟斗不再言语。
他心里清楚,吉米虽说跟社团走得远了,但对他这个“叔公”向来体贴周到。
平日里看球、玩球,全都是吉米安排好的免费福利。
“龙根,不是不肯给小辈机会。”
邓伯看向龙根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你先让他多参与些社团的事,再说上位的话也不迟。”
龙根依旧咬着烟斗,闷声不响。
邓伯瞥了他一眼,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直接宣布:
“好了,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。”
随后又特意叮嘱肥华三人:
“眼下没法举行正式的上位仪式,单花木棍和扇子,之后会送到你们手里。”
………
同一时间,荃湾蜜桃夜总会的包厢里。
被邓伯内定的吹鸡,像条破麻袋似的被大D手下倒吊在铁梁上。
脸涨得青紫,鼻中隔还在滴着刚才泼上去的啤酒沫。
四个小时了,他咬着牙硬扛。
可当大D捏着冰啤罐,慢悠悠往他脸上淋冰啤:
“不答应?那我去找你儿子??”
一出口,吹鸡的防线瞬间垮了。
“我答应!我答应!大D,别碰我儿子!求你了!”
他声音发颤,混着啤酒和眼泪往下淌。
刚才那点难得的以纳米计算的硬气,早被吓得没影。
谁都知道,吹鸡这辈子窝囊。
连几家小场子都是靠大D借钱才开起来。
没了大D,他比官仔森还不如。
可这次邓伯点了他做坐馆,眼看能名正言顺抓点资源。
他哪甘心做大D的白手套?
本想硬撑,可儿子是他的命,大D是癫的,他哪敢赌?
大D看着他瘫软的样子,嘴角勾了勾,把啤酒罐一扔:“早这样不就省事了?”
其实,大D没那么狠毒。
也是吹鸡逼得他拿出对方儿子威胁……
拿吹鸡做白手套,也是他老婆建议的。
D嫂是社团出身,现在做的是其实就是大D的白纸扇兼揸数。
大D拿起大哥大和他老婆说了几句后,朝头马长毛抬了抬下巴,道:
“放他下来,可以上菜了。”
吹鸡被放下来时,腿还在抖,站都站不稳。
没一会儿,服务员推着满车的海鲜进来,大D往沙发上一靠,示意他坐。
可吹鸡哪敢坐实?
屁股只沾了半个沙发边,腰杆绷得笔直,连拿酒杯的手都在颤。
江湖上都传,肥华那干儿子就是大D动的手。
无论是真是假,他都不敢赌。
不就是做大D的棋子嘛,自己这次何尝不是邓伯的棋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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