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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军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,咬牙想挣扎,后颈却被林耀另一只手轻轻按住
那力道不重,却像块石头压着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怎么样?”
林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还是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。
王建军喘着气,肩膀绷得发颤,沉默了几秒,才低头闷声道:
“……老板!”
一个小时后。
林耀把已经臣服的王建军、王建国兄弟安顿在堂口临时住处后。
任命他们为堂口的教官。
告诉他们自己要的不是花架子,是兄弟俩在战场上练出的真杀招。
随后,又让吴秋雨三天内在沙田找一处废弃大宅。
必须符合三个条件:
一是藏得深,得在老街区巷尾或半山隐蔽处,避开警署巡逻路线;
二是格局要大,能容下三十人同时练拳、摸枪;
三是必须靠山面海,山后留条逃路,海边能停渔船,真出了事能进能退。
吴秋雨接了指令就扎进了沙田的老巷,从昼伏夜出的赌档老板到守着旧屋的阿婆都问了个遍。
终于在第三天傍晚,在英川山附近的隆上村找到了一处荒废的华侨老宅。
院墙塌了半截,院里的老榕树遮天蔽日,从外面看就是片没人管的废墟。
推开后巷的暗门进去,却能直通后山的竹林,站在二楼露台,还能隐约看见远处的海面。
他打电话给林耀:“耀哥,这里进可守巷,退可上山下海,周边5公里都是灌木林,没有房子!”
“很干净,不用大装修,只要略微翻修一下改造一下就可以!”
林耀:“房东联系到了吗!怎么说?”
吴秋雨:“房东也搞定了,说只租不卖”
“租金多少?”林耀问道。
“一年一万港币,他们人在瑞典定居,钱可以给留在港岛的亲戚,我租了十年。”
“好,去看看!”
林耀连夜赶去看了现场,指着前厅的空场地对身后的王氏兄弟说:
“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盘,堂口里的马仔仔,从扎马步到玩枪,全按你们的规矩来,别手下留情。”
王建军盯着露台外的海面,扯了扯嘴角:
“这地方好,跟我们以前待的边境哨卡似的,安全。”
林耀没接话,只让吴秋雨第二天就找施工队来。
施工队都是自己的马仔,北边来的。
他们退伍后,大多在工地做工。
做这事,可以说是驾轻就熟。
而林耀考虑的是保密!
这里是自己的第一个训练基地,其实就是练兵场,安全屋。
施工队进场那天,几个北边来的马仔扛着锄头铁锹推开老宅后巷的暗门。
刚踏进院子就被脚下的窸窣声惊得后退。
老榕树根盘结的泥土里,竟窜出两条青褐色的蛇,顺着墙根溜进了墙角的破洞。
打头的蹲下来扒了扒洞口的杂草,脸色顿时变了,转头冲跟来的吴秋雨喊:
“吴先生,这宅子怕是成了蛇窝!”
“你看这墙缝、树根下,全是蛇爬过的痕迹,搞不好里面还藏着不少。”
吴秋雨心里一紧,赶紧让人先撤到院外,自己掏出大哥大给林耀打了电话。
林耀赶过来时,工人们已经聚在巷口不敢进去,有个年轻工人指着院里的老榕树,声音发颤:
“老板,刚才我看见一条碗口粗的蟒蛇,缠在树杈上。”
王建军这时也跟了过来,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,慢慢走进院子,顺着墙根敲了敲。
很快就有几条小蛇从石缝里钻出来,用树枝按住一条,看了眼蛇头形状,对林耀说:
“老板,都是无毒的草蛇和黑眉锦蛇,不过数量多了确实碍事,而且有蟒蛇,说明这里老鼠多,蛇是来觅食的。”
林耀皱着眉盯着院子,没停工。
只让吴秋雨立刻去附近的街市买硫磺和雄黄来。
两个小时后,王建国带着用艾草、硫磺捆成的草把。
在院子的墙角、树根、破洞周围点了起来,浓烟裹着刺鼻的气味在院里弥漫。
时不时有蛇从隐蔽处窜出来,顺着艾草烟的缝隙往院外逃。
王建军则带着两个堂口的马仔,拿着捕蛇钳守在院门口?
把逃出来的蛇装进袋子里,再买来白毛乌骨鸡,来个“龙凤配”大餐!
等烟散得差不多了,王建国又在院墙四周撒了一圈雄黄粉,拍了拍手上的灰说:
“老板,这几天多烧点艾草,蛇怕这味道,只要气味不散,它们就不敢再回来。”
施工队这才重新进场,只是干活时都小心翼翼,连挖地基都要先拿铁锹在土里探几遍。
翻新后的老宅前厅被清空,成了训练主场地。
吴秋雨带人搬来沙袋、木桩,还从黑市弄来几副旧拳套和训练用的橡胶匕首。
开训第一天清晨五点,三十多个马仔就被王建军的哨声揪起来。
睡眼惺忪地站在院里时,王建国已经拎着根实心木棍站在台阶上。
“先跑十公里,绕着后山竹林跑,六点前回不来的,今天别吃饭。”
王建国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。
马仔们刚抱怨两句,就被王建军一脚踹在膝盖弯上:“战场上敌人会等你睡醒?”
众人不敢再吭声,跌跌撞撞冲进了晨雾里。
等他们气喘吁吁跑回来,早餐丰盛,有各种广式早点。
只是刚扒两口,格斗训练就开始了。
王建军拽过一个最壮实的马仔当靶子,演示军用格斗术的要害攻击:
“别学那些花架子,打这——”
他屈起中指关节,在对方肋下一点,马仔疼得蜷在地上:
“还有膝盖、咽喉,要的就是一招制敌!”
接下来的对抗训练里,没人敢留手,很快就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有个马仔被锁喉后急得求饶,王建国上去就是一棍:
“求饶有用?对方会直接捅死你。”
下午的武器训练更磨人。
烈日下,马仔们趴在滚烫的石板上练瞄准,枪是卸了撞针的旧左轮。
王建军拿着树枝挨个敲枪托:
“手别抖!哪怕蚊虫爬脸上也不准动。”
有个年轻马仔实在忍不住抬了下头,当场被王建军拽起来。
逼着他盯着太阳看十分钟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也不准闭眼。
到了匕首训练环节,王建国让两人一组互刺,橡胶匕首尖涂着红墨水。
“被刺中三次的,晚上加练五公里”
吓得众人全神贯注盯着对方的动作。
最熬人的是耐力训练。
王氏兄弟把后院的老榕树当支点,拉了根粗麻绳,让马仔们负重二十斤徒手攀爬。
爬不上去的就吊在绳上做引体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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