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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鸦蹲下身,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,腥臭的气息喷在包皮脸上。
“蒋天生要去荷兰?”
“什么时候走?住哪?”
“不说实话,割了你的小弟!”
包皮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
“乌鸦……乌鸦哥饶命!我真不知道具体地址!
“就听南哥说……说后天早上的飞机,去阿姆斯特丹……”
笑面虎在旁边把玩着把弹簧刀,刀刃“噌”地弹出,在包皮眼前晃了晃:
“不知道?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?”
他作势要划下去,包皮吓得尖叫起来,裤裆湿了一片,骚臭味瞬间弥漫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包皮哭喊着:
“南哥说……说会住在唐人街的星辉酒店!”
“还说……说要见个叫八指叔的人!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!”
乌鸦对视笑面虎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笑面虎收起刀,拍了拍包皮的脸:
“识相点就好。”
“后天你跟蒋天生去荷兰,每天给我们发三条消息,报他的行踪。”
“踏马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
他指了指墙角的麻袋,续道:
“看见没?里面是上周不老实的家伙,现在估计只剩骨头了。”
包皮吓得连连点头,牙齿打颤的声音比仓库里的老鼠叫还响:
“我听话!我一定听话!只要别杀我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乌鸦站起身,踹了他一脚:
“记住,到了荷兰老实点,要是敢玩失踪,你的家人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包皮的脸瞬间惨白:
“我们会‘好好照顾’的。”
包皮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里只剩下恐惧。
他知道,这些东星仔说得出做得到。
自己要是不听话,不仅小命不保,家里的老娘和妹妹也会遭殃。
笑面虎解开他的绳子,扔给他一瓶水:
“喝两口,缓口气。”
包皮抱着膝盖蹲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喝水。
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,冰凉刺骨,却浇不灭心里的恐惧。
他看着乌鸦和笑面虎走出仓库的背影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夜里,包皮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给自己找着借口:“等这事过去了,我再跟蒋先生,南哥道歉……”
可他知道,有些事一旦做了,就再也回不了头。
……
时间很快来到第三天。
港岛启德机场!
刚刚来到机场,包皮看见陈浩南和蒋天生已经在等着了。
陈浩南冲他挥手。
蒋天生则站在一旁,神情严肃。
包皮的心脏猛地一缩,低下头不敢看他们,怕眼里的愧疚被发现。
“包皮,发什么呆?快过来!”陈浩南喊道。
“是,是,南哥!!”
包皮深吸一口气,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朝着他们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,林耀在巡场的时候得到消息,大圈狠人叶国欢在自己的场子天上人间里消费。
在韦吉祥,大波霞的经营下,天上人间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赌场,是在地下室,实行会员制
极少数有钱人会被经理韦吉祥邀请进去赌钱
出手阔绰的叶国欢就是其中之一!
负一层的赌场像被抽走了声音,只剩下筹码碰撞的轻响。
林耀推开暗门时,其他人齐声喊老板!
叶国欢正把一叠筹码推到桌心,看见他进来,忽然笑了:
“说曹操曹操到,林老板来得正好,我们缺个庄家。”
林耀没接话,只是扫了眼四周。
荷官是韦吉祥的心腹,洗牌的手法干净利落;
监控探头藏在水晶灯的阴影里,正对着桌面;
叶国欢带来的三个手下站在角落,手都没离开过腰后。
那里鼓鼓囊囊的,是枪。
“想不到天上人家老板这么年轻。”
叶国欢把玩着金戒指,突然拍了下手,
“今天得换个玩法,我跟林老板对赌,怎么样?”
他把面前的筹码拢成小山,又从怀里掏出个丝绒盒子,打开——里面是枚鸽血红的宝石,在灯光下红得像要淌血。
林耀查看了一下系统,神级赌技早就拥有。
“这是刚收的‘货’,值七位数,算我的赌注。”
“林老板,你拿什么跟我赌?”
韦吉祥马上过来介绍对方是谁。
林耀心中了然,上次和他的马仔就有接触。
叭了一口雪茄,林耀靠在桌边,敲了敲桌面:
“叶先生想赌什么?”
“就赌最简单的,掷骰子,比大小。”
叶国欢把骰子盒推过来,“一把定输赢。”
“你赢了,宝石归你;我赢了,天上人间的赌场,我要三成抽成。”
这话一出,韦吉祥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三成抽成几乎是在割肉,而且叶国欢这是明着要抢地盘。
他刚想说话,被林耀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可以。”
林耀点头,目光落在那枚宝石上:
“但我赌的不是抽成。”
他看向叶国欢身后的手下,道:
“我赢了,你那三个‘朋友’,得把腰里的家伙留下。”
叶国欢的手下立刻摸向腰间,眼神凶狠。
叶国欢却笑了:
“有意思。行,就依你。”
荷官递来骰子盒,林耀没接,反而说: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他拿起三颗骰子,摊在掌心,指尖轻轻一拢,再张开时,骰子已经凭空消失了。
“哎?”叶国欢挑眉。
林耀抬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,三颗骰子“嗒”地落在叶国欢面前的筹码堆上,是三个六。
全场死寂。
叶国欢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不信邪,自己拿起骰子盒摇了半天,打开一看。
艹!
一颗一,两颗二。
“我输了。”
他盯着那三颗六,把宝石推过来,又冲手下抬了抬下巴:
“把家伙留下。”
三个手下不情愿地掏出枪,放在桌上。
都是改装过的黑星手枪,枪口还带着新鲜的机油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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