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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那你说说,该怎么帮阿瑶破这个局?”
林耀嘴角勾着笑,摸出古巴雪茄散了一圈,还随手扔给丁瑶一根。
丁瑶指尖夹着雪茄,扭头冲门外喊了一嗓子。
叫那个叫小丽的女助理去冰箱拿啤酒,再叫几份外卖热菜过来。
这小丽是丁瑶的发小,身段惹火,目测c+。
林耀看着她总觉得有点眼熟,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,像是哪部老港片里见过的面孔。
这边小丽应声去忙活,那边周朝先已经正襟危坐,沉声开口:
“耀哥,依我看,第一步得把金少康的底裤给扒干净。”
“丁小姐毕竟是女流之辈,在湾岛黑白两道的盘根错节里,有些门道她未必摸得透。”
“你摸到多少了?”林耀夹着雪茄,指尖在烟身轻轻敲了敲。
“耀哥,这金少康明面上是光棍,暗地里有个情妇。”
“他在外面横行霸道,对这个女人却是百依百顺,当成祖宗供着。”
周朝先压低了声音道:
“听说这情妇还是个过气大佬的千金,虽说老爹早就入土了,但家族势力还在,盘根错节的。”
“我们大可从这女人身上下手,再查查金少康外头还有没有别的相好,只要抓住他的把柄,这老东西就彻底玩完了。”
“不错,朝先,你这几个月是真长进了。”
林耀笑着点头。
湾岛这潭水太深,贸然动手绝对不行。
要做掉金少康,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,可麻烦的是后续。
丁瑶还得在三联帮立足,条子要是真追查起来,她一个代理帮主,根本没法全身而退。
他捻灭烟蒂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:“行,朝先,查人的事儿就交给你。
“别死盯着女人这一条线,金少康这些年捞的黑钱、做的脏事,都给我挖出来。”
“记住,我在湾岛最多待一个礼拜,一周之内,必须把这事儿给我摆平。”
“好的,耀哥!我这就去找个情报贩子,那老家伙神通广大,只要钱给到位,什么犄角旮旯的料都能给你挖出来!”
周朝先“嚯”地站起身,抻了抻西装下摆,对着林耀的姿态却是恭恭敬敬的。
他心里清楚,林耀的能量有多恐怖。
林耀夹着雪茄,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,这才慢悠悠开口:
“阿瑶,三联帮里除了金少康,其他那些元老角头是什么路数?谁的权力能排到金少康后头?”
丁瑶点了点头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梳理头绪:“以前是忠勇伯的影响力最大,金少康只能排第二。
“再往下就得是人称洪爷的洪雄了,那人也是个笑面虎。”
“前阵子我跟金少康撕破脸对峙,帮里的角头元老都急着站队表忠心。”
“就他,推说自己得了重感冒,躲在家里死活不肯露面,摆明了是坐山观虎斗。”
“哦?这个洪雄倒是有点意思。”林耀挑了挑眉,追问下去。
“他什么底细?今年多大年纪?家里头都有些什么人?你摸清了没有?”
“耀哥,我只知道他四十四岁,台南那边的人。”
“早年跟雷公的关系就挺微妙的,他原本是天道门的人,后来带着手下反水投靠三联帮,算是带枪投诚。”
丁瑶蹙着眉,语气里带着点懊恼。
“雷公到死都没真正信过他。至于他的家庭情况,我之前也让人去查过,可查来查去都是一片空白,根本摸不到底……”
“对不起啊耀哥,是我没用,让你失望了。”
听丁瑶这么一说,林耀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给了周朝先。
电话一接通,他直奔主题:
“朝先,你要找的那个情报贩子,叫什么名字?多大年纪了?”
周朝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点风风火火:“耀哥,那老家伙叫叶言之,今年六十六了!”
“他可是个有来头的,早年混过军统,后来军统改名叫保密局,再后来又变成现在的军情局,里头的弯弯绕绕,他熟悉得很!”
“七年前他退了休,下海开了家古玩店当幌子,暗地里干的全是情报买卖。”
“行,朝先,你见了他之后,让他今天就来见我。”
“这个叶言之,倒是有点门道。”
林耀弹了弹雪茄烟灰,道:
“他要的无非是钱,而我,最不缺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明白,耀哥!”周朝先应得干脆利落。
挂了电话,林耀转头看向丁瑶,道:
“阿瑶,这几天你就老实待在别墅里,别往外跑。我让天虹带人守着你,一步都不准离开视线。”
“嗯,我听你的,耀哥。”丁瑶点点头,眼里满是依赖。
林耀随即又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,听筒里传来对方带着点糙的嗓门,他直接吩咐下去:
“建国,你立刻调一百号兄弟待命。我这边随时可能要用,别走正规渠道,全部偷渡过来。”
王建国在那头拍着胸脯保证:“耀哥放心!”
“去湾岛的偷渡线路,我们摸得门儿清,五条线路里,两条稳当,还有一条,绝对万无一失!”
“行,就这么办。”林耀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站起身,抻了抻筋骨,转头对丁瑶笑道:
“你今天腾得够累了,好好歇着,我出去转转,透透气。”
“耀哥,你一个人去?会不会不安全?”
丁瑶连忙起身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放心,后头没尾巴跟着。”林耀摆摆手道。
“耀哥,我陪你一起吧。”骆天虹也上前一步,眼神警惕。
林耀笑着摇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用,我一个人去就行。你觉得,这世上还有人能拦得住我?”
“那还真没有!”
骆天虹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。
这话可不是吹牛。
他骆天虹在道上也算一号狠角色,自负爆表。
可心里比谁都清楚,在林耀面前,他连一招都走不过。
林耀开着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,缓缓驶出别墅。
车子汇入台北街头的车流里,窗外是九十年代独有的烟火气。
街边的骑楼底下,小贩们摆着琳琅满目的摊位,蚵仔煎的香气混着卤肉饭的酱香飘进车窗;
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叼着烟,靠在摩托车上和老板娘讨价还价;
巷口的唱片行里,还在放着邓力君的老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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