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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必须给我查清楚!先把负责炸药技术的那个人给我叫过来!”
“好的,林先生!”王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赶紧点头应下。
他扭头扫了一圈,没看见那个技术人员的影子,立马让副导演快去找人。
没一会儿人就被带过来了,林耀抬眼问他:
“叫什么名字?”
对方低着头,恭恭敬敬回话:“回林先生,我叫阮学礼。”
听到这个姓,林耀心里咯噔一下,紧跟着追问:“你是不是从南越过来的?”
阮学礼身子微微一颤,迟疑着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”
林耀朝着乌蝇使了个眼色。
乌蝇立马心领神会,上前一把薅住阮学礼的后领。
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人拖走,塞进面包车就往训练中心开。
林耀临走前,凑到张慜耳边低声说:“晚上来天上人间,记得打我电话,我搞不好会忘,到时候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“是,老板!”张慜一听这话,哪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,脸唰地一下红透了。
心里头却跟揣了蜜似的。
她一个刚入行的小演员,能被老板这么青睐,
那简直就是踩上了青云梯,往后的路指定顺风顺水,身价更是要跟着水涨船高。
现在她拍一部电影也就几万块的片酬,要是真傍上这么个又帅又有钱的老板。
一年赚个上百万,那还不是轻轻松松?
也正因为这样,她才打心底里瞧不上尹天仇。
兜里掏光了都凑不齐一万块的穷小子,还有现在那个所谓的男友。
不过是个家里有点小钱的,抠抠搜搜舍不得出大钱。
指不定还是爹妈没给多少零花钱,张慜连手都懒得让他碰。
两个小时后,王建国把能使的酷刑全招呼在阮学礼身上了。
可这小子嘴硬得跟钢板似的,挨了这么多罪愣是咬牙扛着。
一口咬定就是意外,自己全程按规矩操作,半点儿错处都没有。
王建国没辙,只能硬着头皮给林耀打电话。
愁眉苦脸地说酷刑用了个遍,这阮学礼的嘴就是撬不开。
林耀听完,只撂下一句,让吉米接手这事儿。
吉米接电话的时候,正泡在纯英语的经济管理课上啃书本。
挂了电话,他立马跟老师请假,风风火火赶到训练中心。
他先问清楚王建国之前用了哪些手段,听完之后没多说一个字。
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,不知道跟那头的人嘀咕了些什么。
回来之后,他走到阮学礼跟前,俯下身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前后也就十分钟的功夫,吉米就施施然走了出来,冲王建国撂下一句:
“搞定了,他什么都肯说了。”
王建国半信半疑地推门进去,就看见阮学礼整个人缩在墙角。
脸色白得像纸,见了他跟见了阎王似的,哭嚎着喊:
“我招!我全招!真不是我想干的,是被逼的!”
阮学礼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哆嗦着交代:
“我妈得了急性心脏病要做手术,最少得十五万!”
“我实在没办法,才答应搞这个事故的!”
“少废话!”王建国冷声打断他,“时间有限,说!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”
“是邵爵士的姘头方女士!是她找的我!”
阮学礼哭喊道。
“你们天耀电影公司起来得太快,抢了邵氏影业的饭碗,她想让我制造事故,逼你们公司关门!”
“她给了你多少钱?”王建国追问。
“二十万……我真不想干的啊……”阮学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你说的方女士,是那个方艺华?”
“是!是方小姐亲自找到我,当面交代的!”
“邵爵士知不知道这事儿?”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阮学礼一个劲儿地摇头。
问完话,王建国没放阮学礼走,转身就去给林耀汇报。
他到现在都纳闷,吉米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能这么快撬开阮学礼的嘴。
吉米没说,他也没敢问,只知道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,肚子里的门道可比自己这些糙人多得多。
林耀叭了一口雪茄,说道:
“方艺华……邵爵士的人,倒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敢动我的人,砸我的场子,就得有胆子扛住后果。”
“邵氏影业不是想让我关门吗?那我就先让他们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“建国,给我查两件事。”
林耀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是,耀哥,你请说!”王建国道。
“第一,邵氏最近正在谈的院线合作方,把名单给我列出来;第二,方艺华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,尤其是她借着邵爵士的名头,捞了多少好处,给我扒得干净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建国应声,顿了顿又问。
“耀哥,要不要直接动手?”
“动手?太便宜她了。”林耀轻笑一声,道。
“江湖人的手段,太低级,我要让她身败名裂,让邵爵士都保不住她。”
“你去通知乌蝇,带几个兄弟,去邵氏片场附近‘逛逛’。”
“别动手,别惹事,就是让那个女人知道,我知道这件事了!。”
王建国点头:“知道了耀哥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邵一夫刚在自家别墅的大泳池里游完一圈,浑身舒坦地躺到躺椅上,准备晒晒太阳补补钙。
他的手下轻手轻脚走过来,低声汇报:“老板,天耀电影公司那边出事了,片场突然起火,还伤了人。”
“他们正在拍的那部戏已经停了,相关部门也介入调查了,搞不好连拍摄许可证都不给他们续了。”
邵一夫听完,咧嘴笑了笑,摇头叹道:“想不到林耀这小子看着挺犀利,手下办事居然这么毛糙,一点都不牢靠。”
他顿了顿,又吩咐道:“那我们的片子就得抓点紧了,快马加鞭拍下去,趁这个空档多占点市场!”
这话刚落音,他的小妾方艺华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,凑到跟前说道:
“六哥,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!也不知道这会儿那个姓林的,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儿。”
邵一夫摆摆手,脸色沉了沉:“管他什么滋味,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“这事儿里头的水,深着呢,复杂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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