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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让傻柱给外面的同志送些热菜去。」王焕勃看了眼正在切菜的傻柱，」天冷，别冻着兄弟们。」
第四节：满月宴上的众生相
正午时分，三十张八仙桌在中院一字排开。何大清亲手烹制的」谭家八珍」摆在最中央的主桌——用美国牛肉做的红煨牛蹄筋丶纽西兰羊肉炖的」清汤燕菜」，还有用黄油烤制的宫廷点心」金银卷」。
」开席喽！」随着傻柱一声吆喝，全院老小纷纷入座。贾张氏带着棒梗和小当秦淮如抱着小槐花挤在最前排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盆油光发亮的红烧肉；许大茂西装革履地坐在角落，时不时偷瞄傻柱家新盖的二层小楼；聋老太太被搀到主桌，颤巍巍地掏出个红布包。
」给小晏晏的。」老太太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个做工精巧的金锁，正面刻着」长命百岁」，背面是」王氏祖传」四个篆字。这是她用当年伺候王家老夫人时得的赏钱打的。
娄小娥刚要推辞，王焕勃却郑重接过：」谢谢孙嬷嬷。」这是他对老太太的旧称——当年在王家大宅，正是这位聋老太太抱着他躲过了军阀的搜查。
」砰！」一声突兀的响动让全场瞬间寂静。便衣警察的手已经按在枪套上，直到看清是贾家的大孙子棒梗碰倒了酱油瓶。
」没事没事！」傻柱举着汤勺打圆场，」来尝尝我爹的拿手菜'九转大肠'！」浓郁的香气很快冲散了紧张气氛。
第五节：暗夜守护者
夜幕降临，满月宴渐入尾声。每家每户都分到了装满肉菜的搪瓷盆，孩子们口袋里塞着水果糖。西跨院书房里，王焕勃正在查看最新送到的密电。
」确认'幽灵'小组三名成员潜入北京。」林战低声汇报，」特徵与婚宴袭击者吻合，极可能混在贺喜人群中。」
窗外，保育员张阿姨抱着晏晏在院里踱步。她哼着摇篮曲的手指始终按在腰间——那里藏着一把特制的掌心雷手枪。看似散步的路线实则精心设计，每一步都能确保突发情况下第一时间退入掩体。
」王工，照片洗好了。」司机小赵送来刚冲印的相片。第一张是全家福：王焕勃穿着中山装，娄小娥怀抱晏晏，背景是挂满彩绸的石榴树。第二张特写里，晏晏戴着金锁，小手攥着父亲的手指。
王焕勃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封，里面还有张字条：」父亲，孙女王春晏问祖父安好。」他知道这些照片会先经过特殊渠道检查，漂洋过海两个月后才能到纽约。而那时，他或许已经与潜伏的敌特正面交锋。
第六节：月圆人团圆
深夜十一点，最后一批警卫完成交接。周建国摘掉伪装用的棉帽，终于走进院子吃上口热饭。何大清特意留了碗羊肉烩面，上面漂着红亮的辣油。
」辛苦同志们了。」王焕勃亲自给执勤人员递烟，」代我谢谢武装部的兄弟。」
东厢房传来婴儿的啼哭，很快又变成满足的咕哝声——那是晏晏在喝保育员调好的奶粉。娄小娥靠在丈夫肩头，望着窗外的满月：」要是爸能亲眼看看晏晏......」
」会有那一天的。」王焕勃轻抚妻子消瘦的脸颊。一个月前那场敌特袭击绑架留下的淤青刚刚消退，而今晚她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后院突然传来锅碗碰撞声。只见傻柱和许大茂醉醺醺地勾肩搭背，正比赛谁能用筷子夹起花生米——这对冤家竟在酒后称兄道弟起来。贾东旭坐在角落，用右手费劲但认真记录着何大清说的烹饪秘诀，身旁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机械图纸。
月光洒在青砖地上，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王焕勃想起早晨打开货柜时看到的父亲亲笔信：」吾儿，物资虽微，聊表思念。待山河统一之日，必当亲抱孙女于膝下。」
他轻轻握住胸前口袋里的照片。此刻在太平洋彼岸，应该正是朝阳初升的早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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