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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白。
苏清窈陷进柔软的被褥里，看着上方那道俯视着她的身影。
逆着光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看见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里有太多东西，爱意丶偏执丶疯狂丶还有藏的很深的脆弱。
苏清窈伸出手，捧住他的脸。
「我在这儿。」她声音轻轻的，「哪儿也不去。」
闻屿心脏漏了一拍，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，照在交叠的身影上，照在起伏的轮廓上。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，吹动纱帘，吹散那一声声低低的呢喃。
「宝宝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我爱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好爱好爱……」
苏清窈收紧了环在他背上的手臂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爱意不需要用语言回应。
它就在那里。
在每次呼吸里，每次触碰里，在月光照不到的那些角落里，在两个人纠缠着无法分开的丶融为一体的身体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风停了。
月光悄悄挪了个位置，从床尾爬到了床头。
闻屿侧躺着，一只手垫在苏清窈颈下，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。
她窝在他怀里，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，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没睡。
就那麽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低下头，终于克制不住咬了上去。
他含着她的下唇，用牙齿咬了咬又松开，再咬一下再松开，是在标记也是在提醒自己，宝宝是他的。
苏清窈呼吸顿了一下，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却没醒。
闻屿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确认她还在睡，才轻轻抽回垫在她颈下的手臂。
他坐起来，看着她在床上蜷成一团的睡姿，眼神幽深。
他起身，轻手轻脚走出房间。
别墅顶层。
这一层没有锁，也没有人能进来。
闻屿站在那扇门前，依次输入密码指纹瞳孔声纹，四重锁依次解开，发出轻微的「咔哒」声。
门开了。
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那间华丽的笼子上。
金子和宝石做的。
笼子很大，占据了大半个房间，里面铺着最柔软的床褥，地上是雪白的长毛地毯。
笼顶垂下来的链子上挂着小小的铃铛，风一吹，就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笼子周围的墙壁上，全是苏清窈的照片。
还有视频循环播放着，她在校园里走路的，她在食堂吃饭的，她在阳光下伸懒腰的。
一排排透明的柜子沿着墙壁林立。
里面放着她的发圈，她用过的水杯，她落在他车上的头绳，她穿过的不要的衣服……全都在这儿。
闻屿打开笼子的门，走了进去。
他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，仰面看着头顶的金色栏杆。
晨光透过栏杆落在他脸上，落下细细密密的影。
他伸出手，虚虚握了握那些光斑。
「宝宝。」
他痴痴开口，像是对她说话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「给你准备的，完全按照你喜欢的风格。」
「准备了好久好久。」
「你会喜欢吗？」
他侧头，看向笼子外苏清窈巨大的落地照片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和藏都藏不住的疯狂。
「把你关起来，好不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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