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……
傍晚时分。
夕阳将病房染成了一片血红,像极了那个夜晚的颜色。
门再次开了。
这一次,走进来的不是暗部,而是一个身穿御神袍的老人。
猿飞日斩。
他手里拿着那杆标志性的烟斗,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,仿佛邻家老爷爷一般。
“凌渊啊,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
猿飞日斩走到床边,甚至还伸手帮凌渊掖了掖被角。
如果不了解内情,任何人都会被这副慈祥的长者做派所感动。
但凌渊开启了魔眼。
虽然只是一瞬间。
但他清楚地看到,这个老人的身上,缠绕着无数道灰色的线条。
那些线条并非死线,而是代表着因果、权谋、以及无数个无法见光的秘密。
尤其是他的心脏位置,有一团漆黑如墨的阴影。
那是常年处于黑暗政治斗争中,逐渐腐朽的“心”。
“多谢火影大人关心,死不了。”
凌渊收敛了眼中的异色,露出了一个符合年龄的、带着几分劫后余生庆幸的虚弱笑容。
演戏嘛。
谁不会呢。
既然你想演“木叶大家庭”,那我就陪你演个“乖巧受害者”。
猿飞日斩看着凌渊顺从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看来,这孩子虽然眼睛特殊,但本质上还是个渴望关爱的少年。
只要稍加引导,用火之意志感化,未来未必不能成为木叶手中的利剑。
“关于那天晚上的事……”猿飞日斩叹了口气,神色悲痛,“是老夫无能,没能阻止鼬的暴行。宇智波一族的遭遇,是木叶永远的痛。”
凌渊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他在忍。
忍着不笑出声来。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猿飞日斩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坚定,“只要有老夫在一天,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团藏那边,我已经严厉警告过了。”
“根部,你不用去。”
“至于你的住处……”
猿飞日斩顿了顿,观察着凌渊的表情,“宇智波族地现在已经……不太适合居住了。我想安排你去木叶孤儿院,那里有很多同龄的伙伴,或许能帮你早日走出阴影。”
孤儿院?
凌渊心中冷笑。
去了孤儿院,那就是真正落入了根部的眼线网里。
兜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不。”
凌渊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,“我要回族地。”
“凌渊,那里……”
“那里是我的家。”凌渊打断了猿飞日斩,声音虽然稚嫩,却掷地有声,“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也要守着宇智波最后的尊严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凌渊看着猿飞日斩的眼睛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只有待在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,我才能时刻提醒自己,有些人欠下的债,还没还清。”
猿飞日斩拿着烟斗的手微微一紧。
他听出了凌渊话里的刺。
这孩子,是在暗示团藏那条手臂的事。
他在用团藏的秘密,来换取相对自由的生活空间。
如果在族地,虽然孤单,但毕竟地广人稀,根部想要全天候无死角监控也很难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沉默了片刻,猿飞日斩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坚持,老夫也不勉强。宇智波族地会为你保留。另外,佐助也在医院,就在隔壁。你们是族里仅剩的两个孩子,以后要互相扶持。”
提到佐助,猿飞日斩特意观察了一下凌渊的反应。
凌渊面无表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简单的交谈结束后,猿飞日斩并没有久留。
临走前,他留下了一笔抚恤金,以及一个承诺:“有什么困难,随时来火影大楼找我。”
看着房门再次关闭。
凌渊脸上的“乖巧”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冷的寒意。
他拿起枕头下的抚恤金信封。
很厚。
但这钱,是用全族人的血换来的封口费。
“互相扶持?”
凌渊将信封随手扔在床头柜上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你是想让我们两个幸存者互相牵制,还是想看看,到底哪一个更适合成为你的工具?”
他翻身下床,走到窗边。
夜幕降临,木叶的万家灯火亮起,一片祥和。
谁又能想到,在这片祥和之下,埋葬着怎样肮脏的真相。
“佐助么……”
凌渊转头看向墙壁。
透过墙壁的阻隔,他仿佛能感觉到隔壁病房里,那个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灵魂。
那个被鼬的月读折磨了七十二小时,精神濒临崩溃的复仇者。
“正好。”
凌渊推开窗户,夜风灌入,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。
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“去看看我这位愚蠢的堂弟吧。”
“毕竟,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血管里,流着同样的‘诅咒’了。”
𝓲 🅑𝓲 Ⓠu.v 𝓲 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