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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木叶,只要是忍者,就要听从火影和高层的命令。
而团藏的根部……那是连他都无法完全掌控的阴影。
“看来是没有了。”
凌渊失望地垂下眼帘,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火影大人高抬贵手,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吧。”
“毕竟……”
凌渊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冰蓝色的流光。
虽然转瞬即逝,但却让猿飞日斩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“……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啊。除了想活着,我们什么坏心思都没有。”
威胁。
又是那种触及灵魂的死亡威胁。
猿飞日斩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孩子,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尾兽玉。
如果现在强行抓捕,逼急了这个拥有未知瞳术的宇智波遗孤……
昨晚那种能把路灯杆切断、把斩首大刀粉碎的能力,如果在火影大楼里爆发……
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了心中的忌惮。
他是政治家,不是赌徒。
现在的木叶,经不起内战。
“……罢了。”
猿飞日斩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,他挥了挥手,示意暗部退下。
“这件事,下不为例。”
“那个再不斩……只要他在村子里不惹事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如果他敢做出危害木叶的举动……”
猿飞日斩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会亲自出手。”
“多谢火影大人体谅。”
凌渊笑了。
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另外。”
凌渊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,递了过去。
“既然误会解除了,那能不能谈谈遗产的问题?”
“遗产?”猿飞日斩接过清单。
“宇智波警备队大楼的产权,还有家族被冻结的流动资金。”
凌渊掰着手指头算账,“虽然人没了,但钱还在吧?我和佐助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又要请家教,又要买药治病……手头有点紧。”
猿飞日斩看着清单上那个天文数字,眼角狂跳。
这哪里是手头紧?
这是要搬空木叶的国库!
“这笔钱数额巨大,需要顾问团审核……”
“那就麻烦火影大人催一催。”
凌渊打断了他,“毕竟,如果没钱付尾款,那个鬼人发起疯来,我可拦不住。到时候他在村子里乱砍人……那就不好了。”
敲诈。
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!
拿再不斩当枪使,逼迫木叶掏钱!
猿飞日斩死死盯着凌渊。
许久。
他拿起笔,在清单上签了字。
“拿着钱,回去好好过日子。”
猿飞日斩将清单扔回给凌渊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送客的意味,“还有,以后少放点那种‘烟花’。老夫的心脏不好。”
“遵命。”
凌渊接过清单,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。
“佐助,推我回家。”
“是。”
佐助推着轮椅转身。
在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,凌渊突然回头。
“对了,火影大人。”
凌渊看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老人,嘴角微扬。
“昨晚我做梦,梦见团藏大人的胳膊有点痒。您说,他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了?”
说完,不等猿飞日斩反应。
轮椅的“吱呀”声再次响起。
两人消失在门外。
只留下猿飞日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感觉浑身发冷。
“团藏的胳膊……”
老人低声喃喃,手中的烟斗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这孩子,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……
走出火影大楼。
阳光刺眼。
佐助推着轮椅,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
直到确认周围没有那种阴冷的窥视感后,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凌渊哥……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。”
佐助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“要是三代真的动手怎么办?”
“他不敢。”
凌渊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签了字的清单,心情不错,“越是身居高位的人,越是惜命。而且,他还要留着我们去牵制团藏。”
“这就是政治。”
凌渊闭上眼,享受着阳光的温度,“只要我们表现得足够疯,又足够有利用价值,他们就会忍着恶心给我们喂食。”
“那接下来呢?”佐助问。
“接下来?”
凌渊睁开眼,看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。
那里,有一个正在等钱买新刀的鬼人,还有一堆等着被拆解的秘密。
“有了这笔钱,我们的‘军火库’就能升级了。”
凌渊拍了拍轮椅的扶手。
“走吧,佐助。”
“回去告诉再不斩,他的新刀有着落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今晚的课,换个花样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学学怎么用这双眼睛……”
凌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虽然没有开启魔眼,但那股寒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。
“……去‘看’穿人心的死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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