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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沉,警备队大楼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,混合着刚才战斗留下的淡淡血腥气。
佐助拖着最后一名根部忍者的身体,走到大门口,像扔垃圾一样将其甩了出去。
“砰。”
沉闷的落地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佐助关上厚重的大门,拉上门栓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落锁,这座曾经象征着木叶执法权力的庞然大物,彻底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目光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佐助靠在门板上,顺着门滑坐下来。
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刚才那场战斗,虽然有凌渊的指挥和再不斩的压阵,但真正动手挑断脚筋、刺穿心脏的人是他。
那种刀锋切入人体的触感,依旧残留在指尖,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腻。
“这就累了?”
再不斩扛着那把巨大的斩马刀,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的接待台上,随手翻看着一本沾血的登记簿。
“宇智波的小鬼,如果是在雾隐,杀完人还要负责把地板舔干净。你现在只是扔个垃圾,算是在度假了。”
佐助抬起头,眼神凶狠地瞪了再不斩一眼,却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,这个绷带怪人说的是实话。
“别在那吓唬小孩。”
凌渊的声音从大厅深处的阴影里传来。
轮椅的轮子碾过地上的碎玻璃,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声响。
他推着轮椅,停在了一面巨大的墙壁前。
墙壁上挂着一幅历代警备队队长的画像,而在画像正下方,是一个巨大的宇智波团扇浮雕。
“比起教他怎么擦地板,我更感兴趣的是……”
凌渊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那个浮雕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……这里面藏着的东西。”
再不斩从接待台上跳下来,提着刀走到凌渊身后,狐疑地打量着那面墙。
“一面墙而已。刚才那群根部的老鼠不是搜过了吗?除了几张破桌子,连个值钱的忍术卷轴都没留下。”
“老鼠只能看见地上的米粒。”
凌渊伸手,苍白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浮雕冰冷的表面。
“但它们看不见墙缝里的金子。”
“佐助,过来。”
佐助强撑着身体站起来,走到凌渊身边。
“推我进去。”
“进去?”佐助愣了一下,看着那面实心的墙壁,“这后面是承重墙,没有门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只要有‘线’,就没有切不开的路。”
凌渊闭上眼。
再次睁开时,那双摄人心魄的冰蓝魔眼已然开启。
世界在他的眼中瞬间褪去了色彩,变成了黑白线条构成的脆弱积木。
在常人眼中坚不可摧的墙壁,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死线。
而在那个团扇浮雕的中心,有一团极为复杂的查克拉流动轨迹,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球形封印。
这是宇智波一族用来封存最高机密的结界——【须佐之男的叹息】。
只有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族长,配合特定的手印和查克拉频率才能打开。
强行破坏,里面的空间会瞬间坍塌,将所有的秘密连同入侵者一起埋葬。
刚才那些根部忍者之所以没动,不是没发现,而是不敢动。
团藏那个老狐狸很清楚,有些东西,一旦碰碎了,就真的没了。
“多么精密的锁啊……”
凌渊轻声赞叹,眼中却满是讥讽。
“可惜,锁匠已经死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,食指指尖凝聚起一股让再不斩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寒意。
那不是查克拉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针对“存在”本身的否定。
“给我……开。”
指尖落下。
精准地刺入那个球形结界唯一的死点。
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,也没有查克拉的激荡。
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像是玻璃产生裂纹的脆响。
“咔嚓。”
在再不斩和佐助震惊的目光中。
那个巨大的团扇浮雕,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紧接着。
裂缝迅速蔓延,原本坚硬的石壁像是融化的蜡油一般,无声无息地向两侧退去。
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黑色甬道。
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着浓重的墨水味和……腐朽的秘密。
“这……”
再不斩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。
他能感觉到,刚才那一瞬间,墙壁上的封印术式并不是被解开了,而是……被杀死了。
这个小鬼的能力,简直就是所有封印术的克星!
“走吧。”
凌渊收回手,脸色又白了几分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用手帕捂住嘴,压抑着喉咙里的腥甜。
“去看看我们花了两千万两,买来的真正‘地基’。”
……
甬道尽头,是一间巨大的地下档案室。
这里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强大的忍具。
只有一排排高耸入云的书架,上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卷轴和档案袋。
每一个卷轴上,都标记着不同的名字和家族徽章。
日向、猿飞、志村、猪鹿蝶……甚至还有各大忍村的叛忍资料。
这里是宇智波警备队几十年来,利用职务之便,搜集到的所有情报。
有些是公开的,有些则是见不得光的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东西?”
再不斩随手抽出一卷档案,扫了一眼,撇了撇嘴。
“木叶村东头王寡妇偷汉子……切,这种垃圾情报也能当宝?”
“那是给普通人看的烟雾弹。”
凌渊推着轮椅,径直来到最深处的一个黑色铁柜前。
这里的卷轴很少,只有寥寥几十个。
但每一个卷轴上,都贴着红色的“绝密”封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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