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夜风很冷。
树叶在头顶摩擦,发出类似鬼哭的呜咽声。
鸣人站在空地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剔骨刀。
他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那颗兵粮丸的药效正在经络里横冲直撞,像是一团火在烧他的骨头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鸣人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脸颊上的胡须纹路滴落,砸在干燥的泥土里。
在他对面。
佐助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木刀。
那是训练用的,没有开刃,但打在身上比铁棍还疼。
“太慢了。”
佐助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下一秒。
木刀带着破风声,狠狠抽在鸣人的手腕上。
“啪!”
剔骨刀脱手飞出。
鸣人捂着手腕,痛得龇牙咧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生生没有流下来。
“捡起来。”
凌渊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,手里依旧拿着那本厚厚的医学书,头顶悬挂着一盏便携式的查克拉提灯。
灯光昏黄。
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是一只盘踞在黑暗中的巨兽。
“如果你连刀都握不住,那就滚回去喝你的过期牛奶。”
凌渊翻过一页书,声音平淡,“没人会可怜一个废物。”
“我不是废物!”
鸣人吼了一声,扑过去抓起地上的刀。
泥土混着血水沾在掌心,有些滑腻。
他再次冲向佐助。
毫无章法。
全是破绽。
“砰!”
又是一记重击。
这次是腹部。
鸣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晚饭没吃,只能干呕出一些酸水。
佐助停下动作,看向凌渊。
“凌渊哥,这吊车尾太弱了。”
佐助皱眉,“他的查克拉很乱,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打架,根本无法集中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凌渊合上书,从岩石上跳下来。
皮鞋踩在枯叶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他走到鸣人面前,蹲下身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切换。
冰蓝色的虹光在夜色中幽幽亮起,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直死魔眼,开启。
在凌渊的视野里。
鸣人的身体不再是血肉之躯,而是一个巨大的、复杂的封印容器。
腹部的位置,有一团狂暴至极的红色查克拉,正被八根金色的锁链死死捆住。
那是四象封印。
而在封印的缝隙里,那股红色的查克拉正在不断泄露,干扰着鸣人自身的经络系统。
“看着我,鸣人。”
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,按在了鸣人的肚脐上。
隔着橘色的运动服,鸣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凌渊的声音很轻,像是恶魔的低语。
“你的身体里,住着一个房客。”
鸣人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房……客?”
“它很大,很凶,而且脾气不好。”
凌渊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尖泛起一丝针对“概念”的杀意。
“它每天都在你的身体里大吵大闹,让你无法集中精神,让你被村子里的人当作怪物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凌渊凑近鸣人的耳边。
“……它还想杀了你,抢走你的身体。”
鸣人浑身僵硬。
那种从小到大伴随他的噩梦,那些在深夜里听到的低语,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答案。
“那我……该怎么办?”
鸣人颤抖着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
凌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收房租。”
话音未落。
凌渊的手指猛地刺入。
不是刺破皮肤。
而是刺入了那个封印术式的“死线”。
嗡——!
鸣人的世界瞬间变了。
黑暗的树林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阴暗、潮湿的下水道。
脚下是没过脚踝的积水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。
而在前方。
一扇巨大的铁栅栏门矗立在黑暗中。
门上贴着一张写着“封”字的符咒。
在那栅栏后面。
两只巨大的、猩红色的竖瞳,缓缓睁开。
那是纯粹的憎恨。
是毁灭一切的暴虐。
“吼……”
低沉的咆哮声震得水面泛起涟漪。
九尾妖狐。
它死死盯着站在栅栏前的三个人影。
主要是中间那个。
那个穿着黑色风衣,眼神冰冷的少年。
“宇智波……”
九尾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响,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,“又是这种令人作呕的眼睛……小鬼,你想死吗?”
杀气如实质般涌出。
鸣人吓得一屁股坐在水里,牙齿打颤。
这就是……住在他身体里的怪物?
然而。
凌渊没有退。
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,直到鼻尖快要碰到那冰冷的铁栅栏。
“闭嘴,畜生。”
凌渊抬头,直视着那双巨大的兽瞳。
没有恐惧。
只有审视。
就像是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疯狗。
“你……”九尾暴怒,爪子狠狠拍在栅栏上。
🅘 b🅘 𝚀u.v 🅘 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