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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切地说。
是扣住了那个被护额遮住的额头。
“我说过……”
凌渊的声音在宁次耳边响起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“……要把你的笼子,拆成废铁。”
“不……住手!”
宁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那种恐惧不是源自肉体的疼痛,而是灵魂深处那个名为“笼中鸟”的咒印,正在发出濒死的尖叫。
它在颤抖。
它在畏惧这只手。
“给我……碎!”
凌渊眼中的蓝光大盛。
在他的视野里,宁次额头上的那个绿色咒印,变成了一团丑陋而复杂的锁链。
而在锁链的中心,有一个极其明显的黑点。
那是咒印的“核”。
也是日向宗家用来控制分家生死的命门。
凌渊的拇指,对着那个黑点,狠狠按了下去。
“嗡――!!”
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并没有爆炸。
也没有血肉横飞。
但在场的所有日向族人——无论是看台上的日向雏田,还是隐藏在暗处的日向日足,都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心悸。
仿佛有什么亘古不变的规则,被人硬生生地撬开了一角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宁次发出了比刚才手腕折断时凄厉十倍的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烧红的烙铁,那个伴随了他十几年的咒印,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崩坏。
不是解开。
是毁坏。
原本完美的咒印术式,被凌渊这一指头戳得支离破碎,虽然没有完全消失,但那种用来控制脑神经的回路,彻底断了。
“扑通。”
凌渊松开手。
宁次像是一滩烂泥,瘫软在地。
他的护额掉落在一旁。
露出了那个光洁的额头。
原本清晰的绿色“卍”字咒印,此刻变得模糊不清,像是一块被打碎的纹身,呈现出一种焦黑的死灰色。
废了。
足以控制分家生死的笼中鸟,变成了毫无作用的涂鸦。
全场死寂。
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截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场下那个站在宁次身边的少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他……他干了什么?”
“他毁了笼中鸟?”
这可是日向一族延续千年的根本!
是木叶第一豪门维持秩序的基石!
就这么被一个宇智波的小鬼,用一根手指头……戳坏了?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场下。
凌渊捂着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这一次,血不仅仅是从嘴角流出,甚至顺着他的眼角、鼻孔,蜿蜒而下。
他的身体在摇晃,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。
强行“杀”死这种级别的封印术式,对他的精神负荷简直是毁灭性的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用那只还在颤抖的手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七窍流血。
然后。
他转过身,看向看台的高处。
那里,站着几个戴着面具的日向宗家暗部。
凌渊举起那只刚刚废了宁次咒印的手,对着他们,轻轻晃了晃。
“回去告诉日向日足。”
凌渊的声音虚弱,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。
“这只鸟,我放生了。”
“如果他想抓回去……”
凌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……那就让他亲自来,把我的眼睛挖走。”
“前提是……”
“……他做好了,让整个日向一族,都变成瞎子的准备。”
说完。
凌渊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向后倒去。
“凌渊哥!”
“老板!”
两道身影瞬间冲下看台。
佐助一把扶住了凌渊,鸣人则挡在前面,对着那些想要冲下来的考官和医疗班龇牙咧嘴。
“别碰他!”
佐助冷冷地看着月光疾风,“我们可以自己走。”
他背起凌渊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、仿佛能切开整个世界的少年,此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。
三人组穿过死寂的人群,向着出口走去。
只留下身后那个瘫在地上、摸着自己额头痛哭流涕的日向宁次。
以及一群被震碎了世界观的木叶忍者。
这一天。
被称为“命运”的鸟笼,塌了。
而那个拆笼子的恶鬼,虽然满身是血。
但他笑了。
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……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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