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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――吱呀――”
那是老旧轮椅碾过地面的摩擦声。
在数万人的注视下。
三道身影,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佐助和鸣人。
他们没有穿木叶的制式马甲,也没有戴护额。
佐助穿着深蓝色的宇智波族服,背后的团扇族徽红得刺眼。
他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,眼神冷漠如冰,每走一步,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会下降几分。
鸣人则穿着那件破旧的橘色运动服,但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暗红色污渍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喊大叫,而是微低着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像是一头被锁链牵着的疯狗。
而在他们身后。
凌渊坐在轮椅上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,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。
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,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。
他看起来太虚弱了。
虚弱到仿佛只要一阵风,就能把他吹散。
但当他出现的那一刻。
原本喧闹的竞技场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病弱少年的身上。
恐惧。
一种源自本能的、对“天敌”的恐惧,在每一个人的心底蔓延。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凌渊停下轮椅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血迹。
然后。
他抬起头,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,越过场地,越过看台,精准地对上了主席台上那个穿着御神袍的老人。
以及那个戴着风影斗笠的“蛇”。
凌渊笑了。
笑得温和,却让人骨髓发冷。
“路上遇到几只不长眼的老鼠,顺手清理了一下。”
凌渊的声音不大。
但在死寂的会场里,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“还有……”
凌渊转过头,看向站在场地另一边的日向宁次。
宁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——那个曾经刻着“笼中鸟”,如今却变得模糊不清的地方。
“日向家的天才。”
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,隔空点了点宁次。
“这一个月,你的脖子……”
“……洗干净了吗?”
轰!
全场哗然。
这是宣战。
赤裸裸的、不加掩饰的死亡宣战。
日向日足坐在看台上,手中的茶杯“啪”的一声被捏得粉碎。
“狂妄的小鬼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凌渊收回手,不再看任何人一眼。
他拍了拍轮椅的扶手。
“鸣人。”
“吼……”
鸣人上前一步,那双竖瞳里红光大盛。
“第一场是你。”
凌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,扔了过去。
“吃了它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凌渊指了指宁次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家仆去杀一只鸡。
“……去把那只鸟的翅膀,给我折下来。”
鸣人接住药丸,一口吞下。
“咕嘟。”
一股狂暴的查克拉瞬间在他体内炸开。
“嘿嘿……”
鸣人咧开嘴,露出了两颗尖锐的虎牙。
他转过身,看向宁次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喂,白眼狼。”
“准备好……”
“……变成饲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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