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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,下得更大了。
黑色的雨伞在慰灵碑前连成了一片死寂的乌云。
雨水顺着伞骨滑落,滴在积水的地面上,溅起一朵朵浑浊的水花。
木叶的村民们穿着黑色的丧服,低着头,手里捧着白色的雏菊。
哭声被雨声压得很低,听起来黏糊糊的,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吐不出来的浓痰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清脆的脚步声,突兀地切入了这片肃穆的哀乐中。
人群的最外围,负责警戒的暗部下意识地回头。
随后,他们的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,身体本能地向两侧退开。
一条通道,在拥挤的人潮中裂开。
凌渊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坐轮椅。
虽然步伐依旧有些虚浮,每走一步都需要顿一下,但他确实是站着的。
那件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,沉重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那瘦骨嶙峋的肩背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,但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却藏着某种刚刚饱餐一顿后的餍足。
佐助和鸣人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都没有打伞。
雨水顺着鸣人的金发流下,划过脸颊上的胡须纹路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对村民龇牙咧嘴,而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被鲜花簇拥的遗像。
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,没有悲伤。
只有一种野兽在观察人类奇怪仪式时的冷漠。
佐助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。
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,像是在挑选下一个可以用来试刀的脖子。
“那是……宇智波凌渊?”
“他竟然还能站起来?不是说快死了吗?”
“嘘!别说话!没看到他身后的那两个煞星吗?”
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凌渊没有理会。
他径直走到了最前排――那是只有高层和精英上忍才能站的位置。
那里,站着两个老人。
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。
这两位木叶的顾问,此刻正一脸悲痛地看着老友的遗像。
但在看到凌渊走过来时,两人的眉头几乎同时皱了起来。
“宇智波凌渊。”转寝小春推了推眼镜,语气严厉,“你迟到了。这是三代火影的葬礼,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吗?”
“尊重?”
凌渊停下脚步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新手帕,捂住嘴,低低地咳嗽了一声。
“咳……顾问大人,我可是刚从手术台上爬下来。”
凌渊拿开手帕,上面并没有血,只有一点淡淡的药味。
“为了守护木叶,为了抵挡大蛇丸的秽土转生大军,我透支了最后的生命力。”凌渊的声音虚弱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“怎么,难道还要我把心掏出来,放在这墓碑上,你们才觉得够尊重?”
转寝小春语塞。
周围的上忍们――卡卡西、凯、阿斯玛――纷纷侧目。
虽然他们知道这小子是在胡扯,但谁也无法反驳。
毕竟,那个被“炸”毁的竞技场一角,确实有宇智波出力的痕迹。
“巧舌如簧。”
一道阴沉沙哑的声音,从另一侧传来。
拄着拐杖的志村团藏,半边身子缠着绷带,独眼冷冷地盯着凌渊。
“既然来了,就站好。”团藏的拐杖重重地点了点地面,“日斩走了,木叶现在需要的是秩序,而不是你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快的病鬼。”
团藏身上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。
猿飞日斩一死,他就是这里资历最老、权势最大的人。
那把火影的椅子,在他眼里已经是囊中之物。
“秩序?”
凌渊笑了。
他转过身,面向团藏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切换,冰蓝色的虹光在雨幕中幽幽亮起。
直死魔眼。
在凌渊的视野里,团藏那副看似强硬的躯壳下,缠绕着无数道代表着“阴谋”、“贪婪”与“排斥反应”的死线。
尤其是那条被绷带包裹的右臂。
那里面的写轮眼和柱间细胞,正在像一锅煮沸的毒粥一样,疯狂地冲击着封印。
“团藏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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