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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隆――!!
一只巨大的蛤蟆从天而降,带着恐怖的重量,直接砸向了鼬和鬼鲛所在的位置。
烟尘四起。
自来也站在蛤蟆头顶,那一头白发狂舞,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猥琐,取而代之的是身为“三忍”的威严与怒火。
“竟然敢对我的弟子出手……”自来也双手结印,“你们两个晓的老鼠,胆子不小啊!”
鼬和鬼鲛早在蛤蟆落下的瞬间便跳开了。
“切,麻烦的家伙来了。”鬼鲛扛起还在发抖的鲛肌,有些不爽地啐了一口,“鼬先生,还要打吗?这老家伙可不好对付。”
鼬没有回答。
他弯下腰,捡起了那张纸条。
动作很快,快得连鬼鲛都没看清。
“撤。”
鼬转身,黑底红云的袍子在风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“佐助。”
在即将消失在森林阴影中的那一刻,鼬停下了脚步,背对着众人,留下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现在的你,还是太弱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杀我……就带着那个病鬼给你的力量,来找我吧。”
“我在……终结的尽头等你。”
嗖!
两道身影瞬间消失。
只剩下满地的狼藉,和那面被撞碎的茶寮墙壁。
“该死……别跑!”
佐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但断裂的肋骨刺痛了他的神经,让他重新摔回泥里。
他狠狠地锤击着地面,指节流血,眼泪混着泥土糊满了脸庞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是不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弱!”
绝望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自来也解除了通灵术,跳下来,看着这一地鸡毛,叹了口气。
“真是的,才离开几分钟就搞成这样。”自来也走到佐助身边,想要检查他的伤势,“别动,断了骨头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别碰我!”
佐助一把甩开自来也的手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像是一头受伤后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孤狼。
“让他痛。”
凌渊的声音冷冷传来。
他推着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身边的轮椅(也许是再不斩一直藏在暗处送来的),慢慢滑到佐助面前。
“痛才会长记性。”
凌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佐助,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佐助,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?”
佐助咬着牙,死死盯着凌渊。
“因为你的刀太慢了?”凌渊摇了摇头,“不。”
“因为你的心里……”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,戳了戳佐助断裂的肋骨处,“……还藏着一丝幻想。”
“你以为只要学会了雷切,只要有了写轮眼,就能和他平起平坐?”
“别做梦了。”
凌渊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剂,那是之前给鸣人用的那种带有腐蚀性的伤药,直接倒在了佐助的伤口上。
“滋――”
白烟冒起。
佐助痛得浑身痉挛,却硬是一声不吭。
“那个男人,是在地狱里杀了全族才爬出来的修罗。”凌渊的声音如同魔咒,“想要杀他,你就得比他更像个恶鬼。”
“这次是三根肋骨。”
“下次……”凌渊凑近佐助的耳边,“……就是你的脑袋。”
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痛楚、屈辱、仇恨,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,化作了某种更为漆黑、更为坚硬的东西,填充进了他那颗破碎的心。
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佐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他抓着凌渊的轮椅扶手,借助这股力量,硬生生地站了起来。
哪怕冷汗如雨,哪怕身体摇摇欲坠。
但他站住了。
“很好。”
凌渊满意地点了点头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。
他转过头,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自来也,以及还在对着森林方向龇牙咧嘴的鸣人。
“自来也大人。”
凌渊咳嗽了一声,将手帕上的血迹折叠进去。
“热身结束了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凌渊看向短册街深处的方向,那里是赌场的聚集地,也是那位传说中的“肥羊”最可能出现的地方。
“……该去见见那位能把死人救活的医生了。”
“毕竟……”
凌渊摸了摸自己那颗跳动得有些过快的心脏。
“……这副身体,要是再不修修,恐怕撑不到看那场兄弟相残的大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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