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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指隔空一点。
那双冰蓝色的直死魔眼,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亮起。
在他的视野里,那个根部队长,以及他手中的起爆符,甚至那个冷冻柜的自毁装置,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。
“断。”
凌渊的手指轻轻一划。
“咔嚓。”
正在奔跑的根部队长,突然双腿一软,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他的跟腱,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,自行断裂了。
手中的起爆符也像是哑火了一样,上面的查克拉流动瞬间被切断,变成了一张废纸。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队长绝望地看着那个慢慢走近的病弱少年。
这根本不是忍术。
这是妖术!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凌渊走到冷冻柜前。
他没有理会脚下的失败者,而是伸出手,在那复杂的电子锁上轻轻一点。
“滋――”
锁芯崩坏。
厚重的柜门缓缓滑开。
一股白色的冷气涌了出来。
紧接着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玻璃罐。
每一个罐子里,都浸泡着福尔马林。
而在那淡黄色的液体中,悬浮着一颗颗……猩红色的眼球。
单勾玉。
双勾玉。
甚至还有几颗三勾玉。
它们就像是被剥了壳的荔枝,静静地漂浮在那里,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怨念。
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眼睛。
是那个血色之夜,被团藏像收割庄稼一样,收割走的战利品。
“……”
佐助走到了柜子前。
他看着那些眼睛。
看着那些曾经属于他的族人、他的邻居、甚至是他亲人的眼睛。
他的手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而是因为极度的、足以烧毁理智的愤怒。
“团藏……”
佐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中的单勾玉疯狂旋转,在那一瞬间,竟然分裂成了双勾玉。
“我要杀了他……”
“我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“冷静点,佐助。”
凌渊伸出手,按住了佐助颤抖的肩膀。
他的手很凉,像是一块冰,强行给佐助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降了温。
“杀人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”
凌渊看着那些眼睛,眼神中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评估商品价值般的冷漠。
“把它们都带走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东西。”
凌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巨大的封印卷轴,扔给鸣人。
“鸣人,干活。”
“把这些罐子,一个不落地装进去。”
“要是打碎了一个……”
凌渊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根部队长。
“……你就去陪他作伴。”
“知道了,老板。”
鸣人也被这一幕恶心到了,但他手脚麻利,迅速开始扫荡。
洗劫。
这是赤裸裸的洗劫。
不到五分钟,整个冷冻柜被搬空了。
连根毛都没给团藏留下。
“走吧。”
凌渊转身,黑色的风衣扫过地面。
“回去之后,让再不斩把这些眼睛分类。”
“我要挑几对成色好的,做个实验。”
凌渊摸了摸自己的眼角,眼底闪过一丝狂热。
“有了这些备用品……”
“……我就能肆无忌惮地,去窥探更深层的‘死线’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满地狼藉、躺满了尸体的据点。
“对了。”
凌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——那是他提前写好的“收据”。
他随手一甩。
纸条像是一把飞刀,精准地钉在了那个根部队长的脑门上。
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。”
凌渊的声音在下水道里回荡,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。
“这只是利息。”
“宇智波的债……”
“……我们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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