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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族人的眼睛。
是那个夜晚,被这个老贼像收割庄稼一样夺走的血泪。
“团藏……”
佐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,猩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“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“我要把你切成碎片!”
佐助举起刀,雷光暴涨。
这一刀,是对着团藏的脖子去的。
“铛!”
一声脆响。
一把巨大的斩马刀横插进来,挡住了佐助的必杀一击。
再不斩。
“让开!”佐助怒吼。
“冷静点,小鬼。”
再不斩单手持刀,纹丝不动,那双凶残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老板只要胳膊。”
“老板没说要他的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佐助转头看向凌渊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失控,“他该死!他是一切的元凶!”
“他当然该死。”
凌渊坐在轮椅上,手里拿着手帕,擦拭着刚才溅到风衣上的一滴黑水。
“但他现在不能死。”
“佐助,杀了他太便宜他了。”
凌渊抬起头,那双眸子深处,金色的光轮缓缓转动。
“现在的木叶,纲手刚上位,根基不稳。”
“如果没有这块‘又臭又硬’的绊脚石在前面顶着,那些大名和顾问的火力,就会全部集中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凌渊指了指团藏那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扭曲的老脸。
“……你不觉得,让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‘忍界之暗’,变成一个没手没脚、只能靠我们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废物……”
“……比杀了他,更让他痛苦吗?”
佐助愣住了。
他看着团藏。
那个曾经高高在上、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老人,此刻正像是一条断脊之犬,瘫软在废墟中。
失去了写轮眼,失去了封印术,失去了根部。
他已经一无所有。
活着,确实比死更难受。
“……好。”
佐助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。
但他手中的刀没有停。
“滋――!”
黑色的雷光一闪而过。
“啊啊啊啊啊――!!”
团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
他的右臂,齐肩而断。
并没有鲜血喷涌。
因为伤口处已经被高温雷遁瞬间烧焦、碳化。
佐助捡起那条掉在地上的手臂。
很沉。
里面镶嵌着十只三勾玉写轮眼,以及初代火影的细胞。
这是团藏力量的源泉,也是他罪恶的铁证。
现在,它回归了。
“收队。”
凌渊看都没看一眼在地上打滚的团藏。
他转动轮椅,面向那个已经被炸开的大门。
“鹿丸。”
“在,老板。”
鹿丸从阴影中走出,手里拿着那个控制卷轴,脸色有些苍白。
今晚的场面,对他这个“普通人”来说,冲击力实在太大了。
“给纲手发个信号。”
凌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基地里回荡。
“就说……”
“……根部的‘违章建筑’,我们已经帮她拆了。”
“剩下的垃圾分类工作……”
凌渊回头,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哀嚎的老人。
“……就交给暗部来洗地吧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一行人如同来时一样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片废墟。
只留下满地的尸体,和一个失去了爪牙、也失去了未来的……旧时代残党。
当第一缕晨光照进这个深埋地底的罪恶巢穴时。
团藏躺在血泊中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右肩,独眼中流下了浑浊的泪水。
不是悔恨。
而是对权力的……无限眷恋。
但他知道。
从今天起。
木叶的天,不再姓志村,也不再姓猿飞。
那片天……
……已经染上了宇智波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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