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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屑在大殿内飞溅,那座刻着团扇家徽的石椅在暗红色的雷光中崩解,化作一堆毫无生气的废石。
宇智波鼬的身影在石椅碎裂的前一秒,如同幻影般向后滑行了数米。
他的脚尖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,最后稳稳停在了大殿最深处的阴影里。
“雷遁的性质改变了吗。”
鼬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,却死死盯着佐助手中那把跳动着黑色电弧的短刀。
在那漆黑的雷光中,他感受到了一种足以腐蚀灵魂的阴冷。
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只会跟在身后哭泣的弟弟。
这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、手里握着死神镰刀的复仇者。
“鼬。”
佐助横刀而立,半边身子被黑色的雷光映照得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。
“你的试探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凌渊哥教过我,对待死人,不需要多余的开场白。”
“滋――!”
雷鸣声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高频震颤。
佐助动了。
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,连残影都没有留下。
那是纯粹的肉体爆发,结合了雷遁活性化后的极致速度。
鼬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太快了。
快到连万花筒写轮眼的动态视觉都只能捕捉到一抹模糊的黑线。
“须佐能乎!”
鼬不敢有丝毫大意,庞大的红色查克拉瞬间从他体内喷涌而出。
一尊巨大的、半透明的红色骷髅架子在瞬间成型,将他死死护在中心。
“砰!”
佐助的短刀狠狠撞击在须佐能乎的肋骨上。
黑色的雷遁与红色的查克拉疯狂摩擦,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。
“挡住了?”
佐助歪了歪头,眼中的三勾玉疯狂转动。
“这种乌龟壳,能保住你的命吗?”
他手腕一翻,短刀顺着须佐能乎的肋骨缝隙,狠狠向下一压。
“千鸟·黑腔·腐蚀。”
漆黑的雷光像是泼洒出去的墨汁,在接触到红色查克拉的瞬间,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,开始疯狂地向内渗透。
须佐能乎那号称绝对防御的骨架,在接触到这些黑色雷电后,竟然发出了类似于冰块消融的滋滋声。
红色的查克拉在崩解,在坏死。
鼬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维持须佐能乎的查克拉,正在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强行掠夺。
“这种力量……”
鼬猛地抬起右手。
红色的查克拉迅速汇聚,化作一面巨大的、刻满了古老符文的盾牌。
灵器,八咫镜。
号称能根据攻击的属性进行性质变化,从而反弹一切物理和忍术攻击的神器。
“当!”
佐助的短刀劈在了八咫镜上。
黑色的雷遁瞬间被盾牌表面的波纹吸收,然后以更强的力量反震回来。
佐助借力向后一跃,轻盈地落在凌渊的轮椅前。
他的手腕在微微颤抖,虎口处裂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刀柄流下。
“凌渊哥,那面镜子很古怪。”
佐助盯着那面红色的巨盾,语气中透着一股不甘。
“它能吞噬我的查克拉。”
凌渊坐在轮椅上,手里依旧拿着那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。
他看着那尊顶天立地的须佐能乎,看着那面闪烁着神圣光芒的八咫镜。
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中,眼前的世界早已不再是查克拉的对撞。
他看到了鼬。
或者说,他看到了鼬那具快要燃尽的躯壳。
在须佐能乎的中心,鼬的生命线已经细得像是一根随风飘摇的蛛丝。
而那面所谓的“神器”八咫镜……
“神器?”
凌渊轻笑一声,声音在死寂的神社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是真正无敌的。”
“所谓的反弹一切,不过是它内部的查克拉回路,在不断地进行着某种高频率的‘自我修补’而已。”
凌渊推着轮椅,向前滑行了三米。
他停在了须佐能乎的攻击范围边缘。
他抬起头,那双冰蓝色的眸子,直视着鼬那双猩红的万花筒。
“鼬先生,你这个剧本写得不错。”
“用这一身的灵器,来给佐助展示什么叫作‘无法逾越的鸿沟’。”
“让他感到绝望,让他渴望更强的力量,最后在极致的痛苦中杀掉你,开启万花筒。”
凌渊咳嗽了两声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多么感人的奉献精神啊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,隔空指向了那面威风凛凛的八咫镜。
“……这面镜子,它也有自己的‘寿终正寝’之日。”
在那双直死魔眼的视野里。
原本完美无瑕的八咫镜,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、只有凌渊能看到的黑线。
这些线并不是静止的,而是随着盾牌的性质变化在不断地游走。
但在盾牌的正中心,那枚最古老的符文节点上。
𝙄 𝙱𝙄 Qu.v 𝙄 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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