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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慢悠悠地抿了口茶，“您刚才还说，输赢乃兵家常事。”
“放屁！那是对别人！老娘可不吃这一套！”
陆雪灵杏眼圆瞪，一把抓过桌上的欠条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输掉的灵石数目，早已超过她数年的份例。
“再来！这把赌我这件的冰蚕丝法衣，抵五百灵石！”
林凡挑眉看着对面陆雪灵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宝衣，忍不住善意提醒：“师姐还是慎重点，这法衣……”
“少废话！开牌！”
陆雪灵直接打断，豪气干云地掷出骰子，可结局毫无悬念。
林凡指尖轻点，牌面翻开，又是一副完美的“至尊宝”，陆雪灵看清后脸色都绿了。
林凡本想找个台阶，可四周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师姐们却喊出声。
她们平日里没少被陆雪灵强行拉来陪赌，输赢倒是小事，可很多人因此受到苏茹责罚，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气。
今日一看有机会让大师姐吃瘪，自然一个比一个喊的卖力。
“脱！”
起哄声越来越大，惹得陆雪灵狠狠瞪了师妹们一眼，但众目睽睽之下，她咬咬牙竟真的开始解外袍的丝绦。
月白道袍滑落，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的锦缎襦裙，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玲珑，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林凡也愣住了，他本以为陆雪灵会耍赖，可没想到对方赌品竟然爆发了。
“师姐，不必如此……”
“愿赌服输！我陆雪灵赌品……呸，说话算话！”
她梗着脖子，脸颊却泛起不自然的红晕，不知是羞是恼。
“继续！这把赌我这青鸾履，抵三百灵石！”
接下来的局势，彻底滑向不可控的深渊。
簪环、玉佩、裤袜……一件件女儿家私密的物件被陆雪灵押上牌桌，又一件件输给林凡。
她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，从华丽的襦裙到贴身的绫衣，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杏色肚兜和亵裤，勉强遮住要害。
晚风吹过，她裸露的胳膊上泛起细小的疙瘩，但眼神却愈发灼亮，带着一种赌徒特有的疯狂与执拗。
这一幕惹得四周师妹们眼睛都直了，就连林凡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。
“大师姐这么有料吗？！”
陆雪灵平日里裹得太严实了，众人还是第一次惊觉那衣衫下竟是如此火爆动人的身材。
“看看看！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了！”
“最后一把！”
陆雪灵声音有些沙哑，将一块温润的玉佩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娘留下的凝神玉，可提升修士吸收灵力的速度，乃是无价之宝！赌你面前所有！我们一把定胜负！”
林凡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“战利品”，又看看陆雪灵那强装镇定却微微发抖的身躯，心中叹息。
他知道这块玉佩对陆雪灵意义非凡，绝非凡物。
林凡本想找个机会输一把，结束这荒唐的赌局，但【断指轩辕】的词条效果似乎霸道得不容他放水。
骰子落下，牌局展开。
这一次林凡的牌面依旧完美，当最后一张牌揭开时，陆雪灵死死盯着那刺眼的牌型，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僵在原地。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，周围的女弟子们也察觉气氛不对，纷纷噤若寒蝉。
几息之后，陆雪灵猛地抬头，眼圈泛红，里面翻涌着屈辱、愤怒、不甘，还有一丝林凡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林凡！你……你混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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