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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儿相助,提供关键新线索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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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她没撒谎。她要是藏着别的线索,不会等到这时候才拿出来。这份卷轴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大帮助。

他试着动了下左脚。

鞋底下的枯叶发出轻微碎裂声。肌肉僵硬,神经迟钝,但他能控制。他没往前迈,也没收回,只是稍微调整了重心,让身体压力分布更均匀一些。

这一动,吸扯之力立刻有了反应。

右眼的黑线微微晃动,像是闻到血腥的蛇,开始试探性前移。他马上停下,呼吸重新压低,心跳放缓。

有效果,但不稳定。

他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的人,脚下一滑就知道不能再动。他知道“守静”是对的,但也知道这只能拖延时间。他必须尽快找到反击的方法,否则迟早会被耗死。

林婉儿察觉到他状态变化,立刻后退半步,给了他空间。

“我不打扰你看。”她说,“你需要多久?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可能一刻钟,也可能永远。”

她没接话。

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只有月光在移动,一点点爬上墙角的旧符袋。那袋子破了个洞,露出里面几张泛黄的符纸,其中一张画着歪扭的“镇”字,是初学者的手笔。陈墨记得那是他三年前随手画的,后来忘了收。

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
“你为什么会来?”他问,视线仍盯着卷轴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林婉儿顿了一下。

“你离开林府那天,袖口沾了点香灰。”她说,“那种香只在城东废弃的义庄烧,我去查过,发现那里最近有人活动痕迹。今天早上,我又看到你的铜钱串掉了一枚,在巷口第三块青石缝里。”

陈墨一怔。

他确实去过义庄,为了取一点前朝守陵人用过的骨粉。但他以为没人注意到。至于铜钱——那是特制的追踪信物,一旦离身超过三丈就会自动标记位置。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它的用途。

“你懂阴阳术?”他问。

“不懂。”她说,“但我懂痕迹。”

她看着他,目光平静,“我外祖父是仵作出身,教我看地上的脚印、墙上的划痕、风吹的方向。你说我是小姐,可我在尸房待的时间比绣房多。”

陈墨看着她。

第一次认真看她。

不是看她的衣着、谈吐、举止,而是看她这个人本身。她站得直,手不抖,面对一个快冻死的阴阳师没有半分慌乱。她带来的不是安慰,是情报。她不问“你还好吗”,而是直接递工具。

这样的人,不该被困在林府。

他把卷轴重新展开,铺在膝盖上,借着月光逐字重读。这一次,他不只是读文字,还在找格式、笔迹、纸张纤维里的隐藏信息。古籍有时候会用特殊墨水写字,肉眼看不清,要用符火烤才能显形。他不确定这份有没有,但他得试。

林婉儿没走。

她就站在原地,像根钉子,也不说话,只是守着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陈墨的体温似乎回升了一点点,霜开始融化,在面具边缘滴下细小水珠。他的呼吸节奏变了,不再是极限压制,而是有意识地模拟“将死未死”的状态——既不让诅咒放松警惕,又为自己争取一丝恢复余地。

他知道,这场对抗还没结束。

但他现在至少有了方向。

他忽然发现卷轴背面有一道极淡的折痕,呈“Z”字形。他翻过来,对着月光仔细看。那不是自然形成的,是人为折叠后又压平的痕迹。这种折法常见于密报,用来隐藏夹层。

他用指甲轻轻刮开边缘。

果然,内层纸页松动了。

他小心翼翼掀开一角。

下面藏着一行小字,写在夹层纸上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就:

**“非破之,乃避之;非攻之,乃导之。汝父亦曾如此。”**

陈墨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
“父亲”两个字像刀子扎进脑子。

他十八岁那年误伤平民,背上骂名,从此断绝与师门联系。他一直以为父亲早死于怨灵之手,直到最近才发现对方可能活到了他成年之后。而现在,这份密文直接提到“汝父亦曾如此”——说明他父亲当年也遭遇过类似的诅咒,并且成功避过。

这不是孤例。

是传承。

他喉咙发紧,想继续看下去,却发现后面没了。就这一句,再无其他。

但他已经足够。

他缓缓合上卷轴,夹回腋下,右手慢慢抬起来,摸了下右眼的疤痕。

冰冷的皮肤,凹凸的伤痕。

他没说话,但眼神彻底变了。

不再是挣扎求生的困兽,而是看清棋局的执子人。

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林婉儿看着他,轻声问:“看出什么了?”

陈墨没回答。

他只是抬起左手,极其缓慢地,把烟杆从腰后抽了出来。

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
但他握住了。

拇指搭在尾端那张替命符上,没撕,也没催动,只是确认它还在。

然后他低头,看了眼脚下。

那只踏出去的左脚,还压着枯叶。

他没收回。

也没再往前。

就停在这儿。

一脚在内,一脚在外。

屋内霜气未散,影子贴地不动。

他的睫毛上还挂着融化的水珠。

下一秒,水珠落下,砸在门槛的裂缝里,无声无息。

𝐈𝙱𝐈Qu.v𝐈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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