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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夜白感受到一股远超他的恐怖威压从鸠山健次郎身上传出,他浑身寒毛倒竖,飞快抽身爆退。
几乎就是同时,黑色怨气如同潮水般在鸠山健次郎体内爆发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。
原本利落的黑色短发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猩红,根根倒竖,飞快张长;
原本匀称的身形骤然膨胀,肌肉疯狂隆起,直接撑得忍者服寸寸碎裂,露出布满青筋、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躯体。
“力量,这就是酒吞童子大人的力量吗?“
“在下鸠山健次郎,恭请酒吞童子大人降临躯体!”
李夜白神色凝重,亲眼目睹鸠山健次郎的变化,他神色凝重说道:
“这是我们江西的请神术?还是东北萨满的神降?”
“东瀛人真能剽窃,我们龙国摒弃的糟粕,全让你学去了。”
就在李夜白说话间,鸠山健次郎的双目彻底变成血红色,瞳孔收缩成竖瞳,周身的气息变得狂暴而阴冷,远超之前所有忍者的总和。
“吼——”
一声暴戾的嘶吼响彻仓库,被酒吞童子附体的鸠山健次郎身形一闪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猩红的残影,连空气都被撕裂,发出尖锐的破响!
这速度,已然超出了武道的范畴,却又未脱离实际,更像是极致肉身力量与邪气融合后的爆发。
李夜白心中一凛,下意识地将刑一潇护在身后,周身龙气再次暴涨。
可他身处血祭大阵之中,真气消耗量竟是寻常时候的五倍不止,方才暴走斩杀忍者本就消耗了大量龙气,此刻又要强行催动内力抗衡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。
不等李夜白站稳,猩红残影已然扑至眼前,鸠山健次郎挥出一拳,拳风裹挟着浓郁的怨气与邪气,狠狠砸向李夜白的胸口。
李夜白抬手格挡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数步,脚下的瓷砖被踩得裂开缝隙,后脚掌传来一阵发麻的剧痛,龙气也出现了细微的紊乱。
“这力量……比灌顶一甲子功力还强。”
“难怪被称为请神!”
他心中震惊,鸠山健次郎原本只是寻常忍者,被酒吞童子附体后,不仅速度、力量暴涨,招式也变得愈发狠戾刁钻,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且邪气不断侵蚀着他的龙气,让他的真气消耗得更快。
李夜白咬牙反击,全力挥舞螺纹钢与硬拼一招,两人碰撞的瞬间,气浪轰然炸开。
那眼睛变成诡异竖瞳的鸠山健次郎歪着脑袋看向李夜白,嘴里露出满口的黑牙说道:
“小子,你地,后背地花姑娘,切掉右雪峰,献上。”
李夜白嘴角一咧,冷笑说道:
“鸣山茂夫,你们小鬼子,敬奉的玩意儿就是邪乎,这种吃人的恶鬼,你们当神供奉。难怪整个民族都多灾多难,活该。”
他虽然语气轻松,可刚这一击,李夜白明显落了下风,手臂被震得酸痛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——他竟真的不敌被附体后的鸠山健次郎。
鸣山茂夫嘴角勾起一丝笑容,他搓着手,看着长出红发的鸠山,激动说道:
“成功了,一统教的神迹果然是真的。”
“李夜白,诸天君,就让我看看,这次你又该怎么活下来!”
危机瞬间降临,鸠山健次郎身形再次瞬移,他指尖凝聚起黑色邪气,直取李夜白的天灵盖。
李夜白侧身避开,邪气擦着他的肩头划过,将身后的仓库的金属墙壁腐蚀出一个黑洞,刺鼻的焦糊恶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我去,这么大威力?”
“消耗太大了,对方的速度是我的一倍,而且力量也比我大得多!”
眼角余光看向大洞,李夜白心中凛然,然而就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,鸠山健次郎突然一甩吹雪刀,整个刀身居然瞬间镀上一层黑油,那黑油甩出,如同泼出去的雨水,直接形成一道截面大网,一旦被打中一点儿,下场恐怕和金属墙面一样,瞬间就会融化成渣……
“躲不了!”
“直接打中!这下看你还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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