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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恒点点头就算回答了他的问题,思来想去还是只留下一句“早点睡”。
“哥,那你还生我气吗?”
江恒顺手打开窗边的小夜灯,却一直没说话,他撩起李牧寒的衣裤,在青紫渐退的伤处又上了一遍药,直到拧上药膏盖子才开口。
“这次原谅你了。”
就这样,李牧寒的专属作业辅导又恢复了,他总算结束了去各科老师办公室重写作业的日子。
今年初雪下的特别早,十一月刚过一周就下了两场雪,北方冬天就是这样,硬生生的风里夹着雪粒子,打在脸上像刀子在割,雪一落在地上,温度就再热不起来了。
还没等到供暖,李牧寒就结结实实地病了一场,他每逢换季就生病,防也防不住,大家都习惯了。
起初和前几次感冒差不多,只是咳嗽流鼻涕,江恒盯着他吃了几天感冒药还不见好转,反倒咳得更厉害了,他有些着急,拉着李牧寒就要去打针。
“不用哥,医院人多,万一传染严重了就更麻烦了。”
这话也有道理,江恒摸摸他脑门儿,没发烧,不打针就不打针吧。
第二天一早两人照例一块儿去学校,李牧寒早上起床费了点劲,没来及在家吃早餐,江恒连书包带早饭给他打包到车上,看着裹成粽子的人咳嗽着爬上车。
只是在车上李牧寒就更没胃口了,喝了两口热橙汁就倚在后座窗边,裹着厚外套闭上眼。
“哥,你把牛角包收起来吧,我闻着难受。”
江恒一把将人抓回怀里,让他躺在自己腿上,“闭上眼躺会儿,面包去班里再吃点。”
李牧寒蔫蔫点了下头,他好久没有靠江恒这么近过了,他不太通气的鼻子现在能够闻见江恒身上清新的栀子香,难受的身体在这熟悉的气味下得到了安抚。
车子停下,江恒背着两个书包,手里拎着李牧寒的早饭和药,一路把人送到班里才离开,走之前不忘叮嘱李牧寒记得吃药喝水。
才过去一上午,李牧寒擤鼻涕就用光了大半包抽纸,口罩根本不敢取下来。保温袋里的早饭已经一点儿热乎气儿都没了,他也没动一口。
不是他非要跟江恒对着干,而是他真的没胃口,牛角包的黄油味光是闻闻就腻得不得了,李牧寒确信,自己只要吃一口,立马会吐出来。
可不吃饭胃里又烧的慌,他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杯蜂蜜水,补充点糖分,起码不会低血糖晕过去。
中午一放学,李牧寒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,脑袋昏沉,上下眼皮像被粘了胶水一般睁不开,他蜷在角落,一分钟不到就眯着了。
江恒一上午的课都听得东缺西漏,李牧寒不在眼前,他不放心。
他这个弟弟从小就像个脆玻璃,一周一小病,一月一大病,直到十岁之后体质才稍好了点,江恒严重怀疑,李牧寒现在成绩这个样子,说不定就是小时候哪一次发烧把脑子烧坏了。
放学后他立马去了初中部李牧寒班门口,他还是自己打破了自己暗自定下的原则,本来他已经告诉自己,在学校里不要和李牧寒有多余的交流,不去李牧寒班门口,免得他又说出“你管我太多”这种话来气自己。
但今天早上李牧寒那副被霜打了的样子着实让他放心不下,不去看一眼,他午饭都吃不下。
高中部放学比初中部晚十五分钟,江恒知道李牧寒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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